是对季仲渊的要求打起了鼓,他会说什么,她完全没底,万一是她能力范围之外的事,那她岂不是死到临头了。
秦颂的态度、措辞都恰到好处地踩在了季仲渊于一个陌生人的底线上,季仲渊不至于为此雷霆大怒,但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然而他掳她来此便是先失礼于人,理亏就更不好发作了。
季仲渊也给自己倒了杯茶,指尖摩挲着茶杯,收敛了先前轻蔑调笑的神态,正色道:“素闻秦小姐是看账的一把好手,在下想请秦小姐重查我父亲当年的涉罪账目,找到证明其清白的证据。”
“查账?只是查账?”秦颂疑声重复了一遍,她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子,想从他面上看到一丝说谎的破绽,可惜没有,季仲渊的眼神比方才真挚了太多,甚至还流露出恳求之色,不像假的。
“是的,查账。这对秦小姐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见秦颂的表情阴晴不定,又不给他肯定的回答,有些着急了的季仲渊加重了声音说道:“如何?秦小姐可想清楚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秦颂失笑,双手一抬掌心朝着季仲渊,表示不做抵抗,进而才含着讽刺地对他说道:“我不是说了吗,我别无选择,季公子差人把账簿都抬上来就是。”
季仲渊惊喜,秦颂在黑市的锋利以及从刚才到现在的刻薄都让他觉得这女人不会轻易同意帮忙的,可是仅仅三言两语,她就点头应下了,这于他而言就是不费吹灰之力,果然还是个女子,即便装得再强悍,在这种境遇下也还是害怕的。
她一说同意,这人就出去喊人抬账簿进来,秦颂在心里笑季仲渊沉不住气,他那喜出望外的眼神中掺和了什么样的想法,她看得清清楚楚,只身在此,她确实是害怕的,但到底是不是季仲渊想的那种“害怕”,大概不是。
她之所以这么轻巧就应下了,一来,把当年的军需账目查清楚,对祁妃娘娘的案子也有好处,二来,查账的速度就只在她的掌握中了,可以借机拖延时间到她被找到,三来,能迅速核账就是她的价值,也是她保护自己的筹码,否则万一季仲渊真对她做些什么,她一弱女子也无力反抗。
不过季仲渊兴冲冲的一席话也给了秦颂启发,宫中传出的那能为庄王翻案的五件证物,并不是把当年的案子结论推翻,而是在为庄王脱罪,其结果是把那案子的罪名扣在了祁妃娘娘身上而已,治标却没治本。
而季仲渊再辟道路,想方设法推翻当年的证物而为父翻案,看来他是真心想行此事,“也罢,查账而已,对我来说确实只是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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