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那离父亲沉冤昭雪的那日就又进了一步,“好,我去找她问问。”
“不是找,是请!”弟弟的莽言莽语令季飞铭感到担心,太后利用了庄王案泼了祁太妃娘娘一身脏水,祁太妃是昭王殿下生母,就凭着秦氏近来与昭王府走动频繁,秦颂也不会轻易答应给弟弟帮忙的,这案子不翻,祁太妃便能安然无恙,而若是翻案……翻案带来的未知太多了,他不认为昭王殿下愿意冒这个险。
“哎,知道知道,大哥,你怎么怕一姑娘啊!”被敬爱的哥哥连声提醒,季仲渊显得有些不耐了。
“秦小姐身后牵扯的关系太过庞大,你若怠慢她,就不止是父亲的案子永不见天日了。”季飞铭拉近弟弟,压着声音说道,话里已经有了警告的意味,秦颂的铺子入驻黑市时,他曾经调查过她,可每每查到关键点时,就会有人出来截断。
他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为秦颂打点,但可以断定,这股势力隐匿在诸华的暗处,不仅帮着秦颂,也帮着与她合开铺子的王君若。
“大哥是不是在担心昭王?他毕竟是臣,陛下若要翻案,他又能如何?”季仲渊不假思索地问道,秦家大小姐与昭王之事,不说京周众人皆知,也是随便打听一下就能了解大概,现在护着秦颂的,主要就是昭王殿下。
“……再加上昭王殿下,就更麻烦了。”被弟弟一提醒,他才想起了周天熠,秦颂手腕上那镯子,还是他卖给昭王殿下的,知道玉镯被殿下送给秦颂后,他就把那玉料放进了库房,想着以后或许能解燃眉之急,看来是真用上了,但愿秦颂看着这出自同源的玉料的份上,别太与弟弟计较。
“哎,哥,你别担心了,我有分寸的。”季仲渊无意再听季飞铭瞻前顾后下去,秦颂离开时,他就已经做好了打算,再不跟着她,就来不及了,“我先走了,找珐琅工匠那事儿,哥哥你多紧着点,哎。”
季飞铭望着弟弟急匆匆出去的背影,呆滞了一会儿,陈年旧事,历历在目,他没想到比他小了好几岁的弟弟,父亲并不亲近的弟弟,会在他之前将翻案一事抬到面上。
又给自己倒了点茶,季飞铭如饮酒一般一口喝尽,闭眼大吸气大吐气,他需要平静。
他是母亲留给父亲唯一的孩子,是父亲的嫡子,所以父亲对他爱护有加,几乎就是一直带在身边了。那案子发生时,他虽然年纪不大,但也算是知事的,多多少少知道父亲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父亲是被冤枉的,可父亲也是心甘情愿离朝的——他真的不明白,先帝究竟给父亲吃了什么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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