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错之有?”
“老奴妄自揣测殿下心意,随意怠慢作为殿下贵客的秦小姐,不恭不敬不守本分。”荣夫人说得义正辞严,眼中竟然有股慷慨赴死的劲道,而见面前的秦颂无动于衷,她又犹豫着噤了声,“秦小姐……”
“到底是昭王府的管事,这样都能说得头头是道。”秦颂依旧笑着,眼角嘴角都弯得更好看了,她没想过要为难荣夫人,让她说也只是想要了解她究竟是如何看待她的,不想荣夫人还真给自己安了上纲上线的罪名。
秦颂大叹一口气,解释道:“荣夫人,王府并未怠慢秦颂,我先前心里有气,是因为传言若流出王府,会损我名誉。秦颂虽是商贾之女,没有大家大族的出身,但也同样爱惜自己。”
荣夫人恍然,也终于想透了殿下那日为何面如寒铁,秦颂是秦氏嫡女,未嫁,她若在德行上有亏损,不仅她难以自白,就连整个秦氏都会被世人鄙夷鄙视,百年秦氏苦心经营,慢慢才有了商贾之上摇摇欲坠的地位,与殿下同道本就是兵行险招,而她……险些毁了这一纸无字契约。
“秦小姐,我、我……”想透了,荣夫人就后怕起来,说话时连惯常的自称都忘了。
秦颂起身走到站立不安的荣夫人跟前,“荣夫人,秦颂已经说了,你并无过错,你做的一切都是为殿下和昭王府在考虑,但秦颂是秦氏嫡女,所以不可避免地会感到气愤。”言下之意,谁都没错,只是立场不同,所行所思有了偏差。
“可是……”
荣夫人还想说,被秦颂直接接过了话头,“可是事情已经发生,殿下也责罚过了你,殿下与我原先的担心也未发生,这事便过去吧。夫人是昭王府的管事,便还按着从前的模样打理,殿下心在四方,对府里上下难免会有疏漏,若无夫人和陈伯担待着,怕这昭王府也早乱了套。”
说完,她瞥了眼荣夫人,面前的老妇情绪稍稍安定下来了,她今日也算是来与荣夫人交心的,便又说了起来,这是最真心的话,就连对周天熠,她也没说过,“从那场宫宴开始,我便以为殿下不过是想利用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进而对我身后的秦氏有所图谋,所以我从前并不信他。”
荣夫人愕然,她的眼界果然太小了些,殿下明明谋的是四方太平,她却在小小的后宅为主人添乱。
“但这几个月接触下来,殿下待我如何,我心知肚……咳,总、总之,如今与那时已不是全然相同了,秦颂对殿下并无歹意,最近的事情过去后,也会回到秦宅,希望荣夫人能够信我。”秦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