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国躬身尽力,然而偏偏就说看上了周承绍的气度,愿意呕心沥血追随。
其后王舒旷顺时顺当接过右相官服,而过了没多久,王孝莽也从地方被上调回京周,从旁辅佐,王家真正扎根四方朝政,也是从这时起的。
当然,这一段知道的人并不多,在不知情者看来,王氏自始至终都在朝中为君分忧,为民谋利,前后并无差别。
这般一算,王氏为四方鞠躬尽瘁也逾二十年了,当真是被先帝的气度折服了?这诸华解体后三百年来都只是袖手旁观的王氏,当真变了想法?
即使不是如此,王氏另有图谋,但这些年王氏从未有逾越之举,忠君爱国,祁妃挑不出这家人所为有何不妥,可她也实在看不懂王家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仿佛在等待一个机会,千载难逢。
王氏如今安定,又与自己的熠儿交好,祁妃不欲再多想。
“娘娘!”祁妃的话说了一半,就愣怔着没了下文,一愣就是一刻,铃兰有些担心,轻声唤了唤,如何应对这来势汹汹的翻案一事,她还等着主子拿个决断出来。
回过神的祁妃即刻就把先头未说尽的话补上了,“凌霄一案当时便被认定铁证如山,时隔二十多年,一群后辈想要推翻这论断,是难上加难。涉事的所有人证已经没有一个活口了,物证若能推翻,承绍又怎么会让凌霄身败名裂呢……”
祁妃兀自分析着,良人簪和八坤的传国玉玺还好说,当年堆在他们面前的海量军需账目才是问题,这些账目明明白白写着庄王贪污的经过,哪怕知道是假的,可是完全找不到造假的痕迹,对此也还是毫无办法。
半晌,祁妃仍然只能叹气,“闹成这样,倒是便宜了欲用此事兴风作浪的人了。”
对庄王案知根知底的她并不担心孟氏借这案子能翻江倒海,她又恢复了平静,笑着对铃兰言说:“熠儿、慕儿、和儿那边……就让他们自个儿先查着吧,陛下近来似乎也在私底下调查这件事,这可真热闹。”
“哼,恐怕那孟氏自己也没想到,亲生儿子竟在怀疑她吧!”铃兰笑着应和,语气之爽利,仿佛已经狠狠出了口恶气。孟太后和周天磊间似近又远的关系,和祁妃与周天熠、周天慕、周天和三子的其乐融融形成鲜明对比,这若是让孟氏知道了,大概又是一顿妒火中烧。
“这案子过去了这么多年,本宫不强求结果如何了,随孩子们去吧,许也是一场不可多得的造化——”说到这里,祁妃的态度很明显了,顺其自然,不过对于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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