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用眼光封住了五个丫鬟的嘴,热闹的气氛瞬间冷了下去,她又不忍心凶她们了,叹了口气解释道:“京周已经很久没有迎来热闹的大喜事了,百姓只是盼点好的,喜事就是好兆头嘛……”
自先帝病重起,整个京周城都在慢慢变冷,几年都是如此,京周百姓盼的只是一场大喜事,主角是谁都没有关系。
秦颂这么告诉自己,表面也是如惯常一样清寒冷静,内心却是澎湃得厉害,那一天,真的会到来么?小女儿家在阁中时都会起些小心思,盼着婚嫁,盼着能得良人,盼着婚后琴瑟和鸣,她从前也盼过,可是随着踏入商场,随着接触的人越来越多,她慢慢地也收起了这些心思,无意去多想。
“小姐,殿下来了。”
这突然的提醒惊得仍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秦颂打了个激灵,她回过神看向门口,一身朝服的周天熠已经走了进来,秦颂的一众丫鬟都是收住笑的神情,甚至嘴角的酒窝都没淡去,他不解道:“怎么,我来的不是时候?”
“大清早的,鸡还没叫呢,你就到我这姑娘家的院子来,你说是时候吗?”秦颂完全反应过来了,笑着回道,看着刚还把百姓传周天熠与她的婚事说得眉飞色舞的几人一下子老实了,秦颂瞬间觉得清爽了,她走近来人,眼睛似是在说,你怎么来了?
“我听广寒说你那丫鬟一回来就病了,你也从昨天下午睡到这会儿了,我以为你也累病了。”周天熠清楚归程的辛苦,去豫岩时走的还都是大道大城,回来为了避免暴露行踪,他们是什么绕过眼线的捷径都会选择,也是难为秦颂、月笙和沈素钰这三个女子了。
秦颂的眉毛动了动,侧重点产生了偏移,“怎么我的丫鬟病了,你那侍卫倒是知道的清楚?”
在湘城楚宅时,她就觉得月笙和广寒有点儿意思了,换做是以前,她早就让“禾氏”去把广寒的家底找来看看了,跟着她最久的贴身丫鬟,不求嫁个富贵高门,至少进了门得过得舒坦吧?
只是广寒毕竟是周天熠的近侍,她贸然查他的底,是对周天熠的轻视,她不会那么做。
听秦颂这么说,周天熠也察觉到了不同,他轻咳一声,凑近秦颂说道:“广寒家里比较复杂,晚些时候你我都得空了,我再给你说说他的事吧。”
秦颂原以为广寒只是普通人家出身的侍卫,机缘巧合下得了周天熠的信任才成了近侍,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的,她不由地为月笙担心,犹豫着点了点头。
“上朝的时间快到了,我得走了。”周天熠瞥了眼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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