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子轻了不少。
周天慕微微低头,手摩挲着跟前的茶杯笑了笑,神情淡淡的,看不出情绪,“前几年也是我太任性了,京周政事几乎都是三哥在帮着父皇料理,而边境战事又是天熠在冒死奋战,我轻轻松松走在民间,其实什么也没做。”
他的声音低沉,听着有些丧气,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游走民间宛若逃避责任是在父皇崩逝的时候,他得知消息的同时也收到了父皇先前写的亲笔信,父皇要他以远在他国为由,两个月后再回京,也不用给他送葬了。
两个月,足够新帝从登基到坐稳局面了,父皇是怕他回京太早,躲不过京中争斗而伤了性命。
所以那次回京后,他在宗庙坐了一天一夜,也与鲜少逼迫他理政的父皇说了一天一夜的话,之后虽然又再度启程,却一直在为有一天能够这样回到京周做准备。
“你在民间为四方百姓做了多少事,我们都看在眼里,倒是我,明明处在京周的核心,明明这十年都在做经营,却连母妃都没护好。”周天和垂眼说着,右手紧紧握起茶杯,重重地又搁回了桌上,他的气不小,但却是生自己的气,太后一上观云山就是两年,是他疏忽了,这个女人从前就喜欢给母妃使绊子,现在得势成了太后,又怎么可能轻易让母妃好过呢……
这案子若是让季仲渊翻成了,既能坏了母妃的声名置母妃于死地,又能让他们三个皇家血脉的身份站不住脚,这样四方皇室所遗留下来的就只有她的儿子了,这样……她和她的儿子就能高枕无忧了。
见周天慕还想再说什么话把错往自己身上堆,周天和抬手示意他安静,快丑时了,他们再呆下去,万一黄海潮或是周天磊偶尔派来盯着他的眼线生疑,那就不好了。他起身为弟弟们打开了书房另一边的窗口,说道:“天色不早了,你们都回去吧。有新的消息我会想办法让人送到你们手里的,近期我还是只能呆在府里,外边的事恐怕也只能麻烦你们了。”
弟弟们已经跳到了窗外,周天和又想起来了什么,再嘱咐道:“秦小姐那边……还有天慕你带回来的那姑娘,也都让她们小心着点,我觉得太后想借庄王一案将我们赶尽杀绝,王氏、秦氏也会受到牵连。”
“三哥你放心吧,太后若真动了王秦,不好过的恐怕只会是她自己。”与这两家接触最多的周天熠清楚地明白,王氏虽倾向于他,但还未到倾全族之力助他的地步,而秦氏亦然。
带着秦颂出门后,他才察觉到秦氏产业之庞大根本不是拿金银能够衡量的,正因为涉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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