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认为的,因此,也愿意给她磨砺的机会。
周天熠意外于秦风的决定,但他心里确实希望秦颂留在他近旁,无论是出于私情还是着眼大局,她留在昭王府都好过目前后院只有矮墙的秦宅。
“好,秦颂、不闻、楚湮,我们走吧。”
目送周天熠几人坐的马车远去后,秦风和王璀之相互看了看,“我就没见过你这样把亲妹妹往火坑里推的!”王璀之说得毫不留情,秦颂留在昭王府绝对是利大于弊的,可这弊端嘛……恐不久后,有心人又要拿秦家女不顾颜面赖在昭王府做文章了。
清誉,对女子来说还是相当重要的,秦风不是不明白,倒是舍得秦颂如此?
“若这点事都摆不平,他也不是我们甘愿协力辅佐的主君了……”秦风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王璀之的眼光,择主如行商,都是在对一场赌局下注,赢了能赚满钵,输了……也是自己的因果,认了。
“我说的可不止这个,天熠那么喜欢秦颂,到时先给吃干抹净了,我看你怎么办!”收了折扇轻敲秦风的侧肩,王璀之事不关己地哈哈一笑,拉着宝贝妹妹扬长而去。
秦风语塞,他怎么就把这给忽略了呢,愣了半晌,王璀之跑得连影子都没了,他只好转了个方向回府,自言自语道:“办法是人想的,还能怎么办……”
集众人之力,对于庄王之子翻案指证的始末,他们还是分析得相当到位的。余下两件证物,传情荷包和定情发簪也有了一定的眉目。
其他人或许不清楚,但是身为祁妃亲生儿子的周天熠和周天慕却是了解的,祁妃的绣工极差,几乎就是到了从来不做绣品的程度。而从前那些展示人前的巧夺天工之作,其实都是祁妃身边的铃兰绣出来的,这事儿除了他们三个儿子,也就知道先帝知道了。
所以只要能够看到证物荷包,周天熠或者周天慕就能马上辨认出这是否是出自祁妃之手。
至于珐琅良人簪,珐琅工艺并没有失传,与专攻各项工艺的世家陈氏仍有往来的楚湮知道,陈氏的某一分支依然有能够烧制珐琅制品的匠人存在,只是陈氏之人都是散居在诸华各地的手艺人,要找出这位珐琅工匠,得花不少时间。
好歹有了些头绪,周天熠听楚湮那么说了之后,即刻就吩咐自己的“影子”把消息散出去查探。
从进马车坐下开始,秦颂就一直保持着撑脑袋望窗外的动作,脸色也没见好,周天熠不由地问道:“秦颂,你在担心母妃吗?”方才在望江楼的厢间内,秦颂的发言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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