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熠听着这五件东西直蹙眉,“良人簪案”大致是有人参本庄王通敌卖国,贪污军饷而牵引出的。如此重罪,父皇自然重视至极,再三调查后,这两条罪名都属实,才定了庄王之罪。
而查抄庄王府时,搜出了一支被珍藏的珐琅簪。珐琅工艺在诸华解体之时已经接近失传,市面上流传不多的珐琅制品多属于诸华时期,珍贵异常。珐琅簪于是便呈到了父皇面前,那时还是贵妃的太后当场就说“祁妃妹妹有一支同样的簪子”,之后此案才会牵扯母妃。
“良人簪”案的处理结果比较模糊,真要弄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恐怕得先翻一翻这案子的卷宗。
整个案子的流程逻辑并不是说不通,最令周天熠疑惑的其实是这定案后的名字,母妃清清白白与庄王没有私情,而案子内容也多是庄王贪污祸国,可以说,那支珐琅簪不过是个小插曲,当时定案的人究是何种想法,怎么就把“庄王案”改成了“良人簪案”了呢?
“这、这五个东西如何能指证祁妃娘娘陷害了庄王?庄王案都过去二十多年了,这季仲渊多少岁了?”
秦颂在脑子里把五件所谓的证物分门别类,怎么也没顺出个合理的祁妃陷害庄王的说法,况且指证这种事,真正经历了当时情景的当事人说出来才比较可信吧?庄王案发生时,庄王正值三十出头的壮年,季仲渊不过黄口小儿,能对当时的事情那么清楚?
“妹妹,季仲渊多少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庄王的儿子,儿子不顾性命要为父亲翻案,这本身就是一个能够先声夺人的立足点。”秦风早几日回到京周,对整个事情的始末有了更多的了解,“季仲渊一口咬定祁妃娘娘是八坤公主,八坤为四方吞并,她为复国而潜伏在先帝身边。”
“当时庄王位高权重,在民间信誉极好,可是说是先帝之下的前朝第一人,因而祁妃娘娘便想拉拢庄王助其复国。庄王忠义,对四方心坚不移,拒绝了祁妃娘娘而欲在先帝面前告发,于是祁妃娘娘便动了杀心,设计陷害庄王。”
秦风把季仲渊的证词大致说了一下,也把五件证据配套进了这段说辞中,祁妃以亲笔信和荷包向庄王传情,成功蛊惑庄王后,又以珐琅良人簪定情,之后再赠《山河社稷图》助力复国,而八坤的传国玉玺恰恰可以证明她的公主身份。如此,也算有理有据。
他的话音刚落,王璀之就笑出了声,轻点折扇带着点嘲讽的意味对众人说道:“只拥有一张《山河社稷图》是毫无意义的,这个季仲渊也不找点有根据的假话来说,着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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