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察觉到其中的“语言陷阱”,也就乐得看他们如何应对了。
待齐鸿涛一行出了望江楼,沈不闻才嘀咕了一句,“比比哪里的点心好吃而已,哪里要那么多文绉绉的话!”
“沈大夫此言差矣,殿下方才在齐相面前挖了两个坑,就等着看他往哪个里跳,谁知最后他哪里也没跳,绕着走过了。”秦风打了个很形象的比方,笑着解释道,沈不闻悟性不差,只是朝堂官场经历太少,因而缺少经验,也显得浮躁了。
“人家可是当朝左相,年纪都比咱们大了一整圈,这点小事怎么可能摆不平。”虽然齐相与王璀之的父亲王舒旷是前朝死敌,只要是不痛不痒有回旋余地的事上,他们必然分东西敌对,可王璀之本身还是相当欣赏齐相处理政事的手段的,能与父亲平分秋色那么多年,此人也是英才,“不过天熠啊,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吗?”
齐鸿涛在五龙争权时期就鼎力协助周天磊,可以说是必然会站在周天熠对立面的人,王璀之对意料之外的偶然见面有些担心,他身边的秦风也是面露忧色,该是同样有此想法。
周天熠没所谓地哼笑一声,悠悠说道:“你们啊,平日那么聪明,今日就是一时糊涂。我们过城门后,就有人去给二哥传信了,我回京的消息瞒不住也不用瞒了。”
一早就在城门口迎接的王璀之、秦风和王君庭皆为之一愣,他们竟忽略了天子脚下周天磊所布的眼线,还傻愣愣地就那么暴露了周天熠的行踪……
“罢了,我和六哥明日还准备上朝呢,本也没想瞒着什么。”周天熠看向周天慕,自己的六哥欣然对他点头,是同意他所言了,接着目光就顾了一圈其他人,“至于你们……早也与我捆在一根绳上了,趁着我二皇兄还没对我发难,现在退出去还来得及啊,赶紧的。”
“来不及了,我这儿已经跑不掉了。”秦风见周天熠轻松地开起了玩笑,自己也就不在前事上多想了,顺着他的话就接了下去。几个月前,因为妹妹入狱被动了私刑之事,他在朝堂逼迫了周天磊那么一回,而再往前推,妹妹更是不知好歹地一再打乱皇帝的计划,现在秦家也成了周天磊的肉中刺,他断然不会给秦家好脸色看的,也就不怕多这一笔黑白了。
王璀之对周天磊的态度一直都是呈无所谓的状态,哪怕天下大乱,王家也无惧,一次帝王之怒又能奈王家何呢?
楚湮已对周天熠行过君臣大礼,他的立场再不会变,因而对周天熠的玩笑话,也就是当一句玩笑话听过去了。
只有沈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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