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遇到了长跪而求见她的青年,青年说自己的父亲当年遭宫中宠妃构陷,父亲蒙冤含恨而死,希望太后能够为其父亲主持公道。”
“他作为儿子,无论如何都想要为父亲翻案,且死生不惧。”
“太后念其孝心有加,便允了他。”
“这青年便是庄王之子季仲渊,而他所谓的宫中宠妃恐怕就是母妃了……”秦颂概括性的故事讲完,周天熠也把信看完了,顺带做了补充,他是不信鬼神之人,对这种玄乎其玄的轶事不可能信以为真,可信其有的人太多了,不然怎么会起祁妃祸国的传言呢……最后,他也只能以一声轻哼置之。
秦颂接过周天熠还回来的信,又把信向坐在她另一边的周天慕递过去,再在一桌人间传看,“君若查探到的消息一般不会有误,所以一定有人在这个消息上煽风点火,坊间才会传成那般。”王君若的来信上一字未提这“宫中宠妃”是谁人,民间却已经把祁妃娘娘传成了祸国妖妃,这其中若是无人作梗,如何说得通?
“听说‘良人簪案’本叫‘庄王案’,定案后,卷宗上才改了案名。当年查抄庄王府时,在府邸中找到了一支与祁妃娘娘常戴的珐琅簪完全相同的簪子,进而就传出娘娘与庄王有牵扯。庄王虽被定罪,人却不知去了何处,这案子后来不了了之,再不见有人提起。”
其实确切的传闻是,因同时拥有珐琅良人簪,祁妃被怀疑与庄王有私情,而这案子过后,先帝也冷落了祁妃一段时间,但祁妃毕竟是周天熠和周天慕的母亲,沈不闻的话也说得含蓄。
良人簪案震动三国,又很快被压得无人知晓,也只有江湖,对这桩大案还有所传闻。
沈不闻从前在江湖上走时,对此是有耳闻的,只是江湖人的言语,只能信三五分,他也只是捡知道的拿出来供参考,“我还听说,将祁妃娘娘也有同样珐琅簪这事告之先帝的,正是当时的贵妃,也就是今日的太后。”
此言一出,在座皆为之一愣。
“太后确实极其不喜母妃,可只为此就大费周章设局,值当吗?”周天慕的脸色并不好,后宫争斗也只能局限在后宫,一旦被传出去,性质就不同了,翻案一事如今被闹得满城风雨,天家丑闻盛传民间,难道太后脸上就有光了?
在座的除了自己以外皆是今年刚到或是不满二十,而与母妃有关的良人簪案发生在二十二年前,他那时三四岁,懵懵懂懂,对这件事印象虽然不深却不是完全没有知觉。
良人簪案后,父皇有意疏远母妃,甚至一度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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