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神都没有不甘不愿不忿不满。
周天熠和周天慕相视一笑,两人皆起身搀扶跪着的三人,“都起来吧,楚氏之举也使整个湘城的百姓免受毒症之苦,功过虽不能完全相抵,但罪不至死。待本王擒获冯氏祸乱之人后,自会给楚氏一个公正的裁判,至于在这之前……”周天熠笑着没有说下去,但他看得很明白,楚家三代都懂了,行善积德,戴罪立功。
楚氏三人连同秦颂都松了口气,秦颂心里有气儿又完全没脾气。只能苦笑对着周天熠。
“不过楚泽公子,日后应是逃不了死罪了。”周天熠叹气,露出不忍的神情,楚泽能与冯氏交涉而保住湘城,或多或少说明他的才能,可这样的人,已不能为四方所用。他把话挑明,也是在告诫楚氏,不要得寸进尺。
“殿下不必有所顾虑,原本那孽子代楚氏与冯氏交涉之后,便可迂回而退。但那孽子贪心不足,又协助冯氏第二次、第三次投毒,后还与冯氏深交协助冯氏暗运铁器。殿下日后若再见到小儿,请不要姑息。”
楚子遇面上痛苦、决然和后悔交织,父亲和湮儿对泽儿具体做了什么事不甚清楚,但是他知道,他彻头彻尾都知道,所以才悔不当初,他若是尽家主和父亲的责任,强硬地阻止他,教育他,是不是泽儿就不会走上歧路了?
如今泽儿已酿成大祸,他楚氏千百年来恪守祖训,为臣则忠,为商则信,为民则安,绝不行为祸诸华之事,楚泽触犯四方律例,违背楚氏家训,他纵然不忍,亦不会坏了楚氏的安身立命之法。
周天熠对运铁器之事有反应,也惊讶于楚子遇这样看上去十分和善的人,也会如此斩钉截铁说出这样的狠话,他没做表态,却也是默许了楚子遇的要求。秦颂心中震撼,但这是舅舅作为楚氏家主的决定,莫说是她,就是表哥楚湮也不能多说什么。倒是坐在对面的沈不闻和沈素钰,皆是理解一般地平静以待。
“但、但是,殿下,草民还有个不情之请。”楚子遇又小心翼翼请求道,他抬头瞄了眼周天熠的表情,未见昭王殿下有不耐后,才敢出声。
“草民的女儿犯了糊涂,也随了那孽子去了,望殿下网开一面,给她一条生路。”他的情绪到这会儿才堪堪外露,想及先前昭王殿下在楚宅时,沁玲对他做的丑事,他就没脸在殿下面前提她,可楚沁玲毕竟是他最小的女儿,也是已逝妻子换了性命才保下的女儿。
“沁玲自小出门就少,心思单纯,是绝不会主动去做恶事的。她出走,极有可能是受了冯氏蛊惑,殿下,求你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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