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
周天熠不拘礼地随意一坐,对王君若所言不做个人层面的表态。
帝王家的子嗣,生来就要经历风雨和争斗,他这次护他们不是因为觉得他们有多无辜,他们终究是他的侄子,骨子里还有一点血脉亲情感的他不想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事,当然,这点出于私情的原因周天熠没有与王君若说起。
而除此之外,周学礼和周学易的生死更牵扯着四方与邻国的太平,“若他们真在豫岩生了变故,便是正中冯氏下怀,到时冯氏挑拨三国关系,而陛下为给儿子报仇十成九会起兵,四方以一敌二,太不利了。”周天熠如在营帐中分析军情一般冷静沉着,如今三国停战至少得持续五年以上,才能对得住他与将士们豁出命去的奋力一战啊。
王君若一愣,他只想到了三国再战,却没想到皇子在豫岩殒命后,战火再起只会是四方以一敌二的局势。皇命不可违,以周天磊这计较多疑又有点狭隘的性子,真不是没可能变成这样。
他的眸中不知不觉溢出了点寒意,之前即使是“五龙堕天”案前后,他都没去在意过谁能登上那高位,可三月昭王回京,朝堂动荡,王氏比从前更甚地表现出对周天熠的青睐,其后秦颂莫名其妙被卷入政事,加之最后整个秦氏都入了局,他作为“放养”在江湖的王氏一员,也在不觉间思考起了昭王与茂王,谁更能带四方走得更好更远的问题。
王君若走神了一小会儿,再度瞥向周天熠时,表情又放松了下来,噙着不明意味的笑向周天熠征求意见:“只要不伤及两位皇子的性命,利用一下他们是否也无妨?”
“你——”周天熠愕然,欲言又止,他本是警惕地想说“你想做什么?”,可转念一想,王君若都找他来商量了,定不会是什么祸国殃民动摇国本的鬼主意,但话已说出口,他只好绕口地换了句玩笑话,“——还真是不把他们俩当皇子看待啊!”
王君若轻咳一声,没有否认,也没有在这过渡的感叹上停留,即刻就说起了自己的想法,“殿下既然已经下了决心要为豫岩换血,那豫州中枢官员所下的调查令、调遣令就是必不可少的,而事实是,我们现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彻查豫岩的所有官吏,哪怕豫州州长是殿下的人,这命令也不能随随便便下达,下重了,惊动京周朝堂,只会加大阻碍。”
周天熠点头,也不问王君若为何会知道豫州州长从属于他,只示意他继续说。
“但是,如果两位皇子在豫岩遇险受了大惊吓,豫州州长下令调查各城地方官是否忠于职守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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