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看吧。”他对她承诺过,除了军队机密,其余大事小事只要她问就都不会瞒她,自己说出来的话,自然要算话。
交代完后,周天熠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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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亭庄坐落在山间,不大却很别致。周天熠从前有意在这附近购置宅邸,留意过这座庄子,可一直没找到主人,后来西北军的战线前移,他就忘了这档子事了。
独自骑行到过亭庄门口,大门自动敞开,里边走出两个仆从,一个为他牵马,一个为他引路。周天熠的眉毛一动,如此迅速的反应,难道里边的人盯了自己一路?这自然产生的想法令他虽然走得从容,却对四周更警惕了几分,仆从将他从前厅带入中厅一直引到了花园里。
尽管园子最中央的湖泊是个人工湖,但湖面也算相当宽阔了,有风吹过,稍稍驱散了一些夏日午后的燥热。仆从将周天熠带到通向湖心亭的九曲桥后,就躬身退下了,周天熠左右瞥了瞥,确定没有埋伏,再不急不慢地向前走去。
湖心亭被一道竹帘一隔为二,那冯姓之人坐在了竹帘后,“敢在我四方豫州为所欲为,却不敢以真容面对本王,何故?”周天熠瞥了眼旧诸华制式的案几,抖了抖袍子落座,带着刺笑道。
“昭王殿下何出此言?合作看的是双方的诚意而非脸面,再者,冯某面目悚人,不用这竹帘遮挡污了殿下的眼,可是大不敬。”竹帘后响起浑厚的男声,听着约是个中年人,他郎朗笑谈,丝毫没有因为周天熠的话而动气。
对面人所言明显避重就轻,周天熠抬了抬眼,仍是带着某种挑衅的意图问道:“阁下如此回答,本王是否可以认为,贩卖假药和制毒投毒皆是冯氏所为?”
“殿下何必非要知根知底呢?冯某今日邀殿下前来,并不是为了这小小豫岩的琐事。”
隔着竹帘,周天熠无法看清冯姓之人的表情,却能从他隐约可见的动作,他的语气中听出深不见底的狂热——他对面前的这个人完全生不出一丝好感。
“昭王殿下在三国战场多年,可曾想过,三国为何久战不止,三国又为何止戈议和?”见周天熠虽不为所动,却也没有打断他,冯枭觉得对方对此是有兴趣的,因而说话的声音更亢奋了些,“三国国力虽有差距,却仍处于相当相持的状态,且从不结盟对敌,因而久战也不分胜负。”
冯姓之人说的都是事实,周天熠撑着脑袋坐得怡然,半闭着眼睛只听不说话,比起这些众人皆知的原因,他更在意的还是冯氏邀他前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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