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投毒和隐瞒疫病情况这样的罪名虽然能够立竿见影,但用不得,往上追究,封锁豫岩消息的命令还是二皇兄下达的,倘若被有心人利用去了,难保不会传出四方皇帝不顾民生的恶名,四方的民心会不稳。
况且,治多少人的罪才是现在最大的问题。
中部染了毒症的百姓必须尽全力救治,但周天熠不希望把毒症之事公之于众,豫岩因长年战事本就动荡,他不能让这片土地再度陷入不宁,人心不安比任何危机都来得难以根治。幸好,毒症的症状像极了疫病,蒙混过去不是太难的事。
“主子,你要的茶。”广寒敲门进入,端了一杯茶到桌案前。
“怎么是你端来的?”周天熠瞥了眼托盘上的茶盏,问道。
“秦小姐说屋里缺茶,让我端一杯过来。”广寒不解主子为何突然这样问起,平时他或者府里的侍人送茶到主子手边,他连看都未必看一眼,更不要说过问了。
周天熠的目光又落在了茶盏上,嘴角噙着玩味的笑,她是不敢来了?他抬了抬手对着广寒吩咐道:“放着下去吧。”
广寒将信将疑放下了茶盏,今天的主子和秦小姐都太反常了,但主子们的事,他再好奇也不能多问,这份逾矩他承担不起。而正当他走到门口时,又被周天熠叫了回去,“把这信传书给我六哥,越快越好,去吧。”
“是。”
周天熠靠着椅背,微微松了口气,毒症自始至终都是沈不闻和沈素钰熟悉的人在忙碌救治,药材由钱逸戎提供,只要如今在潍城的六哥管束好他们,之后哪怕起一点毒症的风声,他也能妥善处理。
他顺手拿过茶盏,喝了一口后,低头多看了眼杯中水,这绝不是出自广寒之手,想来也不是那两个丫鬟泡的,“都亲手泡了茶,送来又何妨呢,我又不会吃了你。”周天熠哼笑着自语道,改日定要逮着秦颂为他煮个全套工序的茶来。
这个侧间很凉爽,桌案又靠着窗,微风由外而来,非常舒适。周天熠的目光斜向窗外,民宅上空的天只有小小的一方,其实一个国家所能及的范围也只有小小的一方,而超过地域的那部分,很多时候无法掌控,譬如……江湖。
江湖游离于三国之间,却不受任何一方的控制。豫岩这事,同样有很多江湖人参与其中,他一时半会儿完全想不到有效的办法制约他们,而不让他们吃一次苦头,将来他们便会在四方的底线上再进一步,如此为所欲为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周天熠忽然想到了诸华,在他所知的历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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