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罔闻吧……而昨夜有家仆看到“邹公子”敲秦小姐的房门,进去之后就没出来,这几乎可以肯定周天熠就是在秦颂房里歇了一宿。
从秦颂的屋子绕到周天熠自己的屋子,这路要经过一段山壁,可不好走,昭王这避嫌又保护秦颂的做法,实际上是在敲打楚氏几人,警告他们不要打秦颂的主意。
楚子遇顾不得思考昭王昨夜究竟干了什么住在了哪里,他跪走到周天熠面前,抬头央求道:“小女对殿下不敬,草民已经罚他了,求殿下念在沁玲年幼,不要怪罪她。”
楚泽没像自己的父亲那般求周天熠,他恰恰就是看不起父亲这求人的行为,他半低着头,小心地瞄了瞄昭王的脸色,再又瞥向秦颂,此刻,他这淡然自若的表妹真是无比的碍眼。吸了魅香的男人在一个女人房里宿一夜,还能做什么事情?
京周所传的秦家女魅惑昭王果然是真?看来为了权力,哪怕是性子清冷的秦颂,也能不要脸到下作的程度。
昨夜沁玲是冲动了些,但若是成功了,保不准也是一步为楚氏开路的好棋。
周天熠的目光由哭丧着脸的楚子遇移到楚泽再移到楚湮身上,楚泽有怨气,他能感受到,而楚湮,却是不卑不亢地跪着,没反驳也没求情,楚家就这么几个人,竟也是各怀心思?
在昨夜之事没有完全弄明白之前,他不会明确表态,思考了片刻如何应对后,他的神态放缓,背着手对楚氏三人说道:“都起来吧,昨天没有发生值得你们一家这样跪着的事情,倒是本王,先前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才应感到抱歉。”
“不不不,殿下隐瞒身份定有自己的原因,我们……”
周天熠摆了摆手,打断了楚子遇的话,而自己接着说,“本王半月前就与皇兄告假,想带秦颂四处走走玩一玩,本想下淮扬水乡看看江南的风光,可秦颂忧心豫岩产业,我们半路变道就来了豫岩。”
听着周天熠随口的闲扯,秦颂的表情虽未变,但心里却是苦笑连连,想不到当时为掩人耳目至豫岩而拿来搪塞周天磊的理由,现在又拿来用在了楚氏族人身上,周天熠说得跟他们真快到淮扬了才为了她又改了方向朝豫岩来,秦颂无语,只能任他胡扯下去。
“本王至豫岩只是私事,不想太过张扬。”说着说着,他就说到了重点,罚是不会罚了,他希望楚家人守口如瓶,昭王从未到过豫岩,一路陪同秦颂的只是“邹熠”。
“我几人定不会向外声张此事,请殿下放心。”楚泽的反应最快,他仍是低着头,恭敬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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