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不通,秦颂只好换种表述方式,说道:“殿下尚未清醒,秦颂希望诸位今夜更加注意周围的情况,若有万一,你们马上带殿下离开这里。还有……”她顿了顿,想起来手边缺少什么,吩咐说,“姚林,到殿下的屋子里取一套换洗的衣服过来,屋中可能有机关,你注意安全。”
“是。”
秦颂一心想着为周天熠减轻魅香带来的不适症状,拉开他的衣扣都没有太多犹豫,衣袍上沾着太多甜腻的香味,能换自然要换掉。吸了魅香身体发热,周天熠的全身都是汗涔涔的,她拧着手巾,麻利地为他擦身,想着明日他醒来,定要他再去洗个澡把这散不去的味道洗掉。
姚林已经把干净的衣服拿来,看来之后周天熠的房里没再闹出什么乱子,秦颂一边为睡死在床上的人换衣服,一边也在考虑着楚沁玲的问题。周天熠的屋子里没有了后续,今夜之事可能性最大的是楚沁玲一人所为,她向来乖巧的表妹,怎么会愚蠢到做出这种事情?
女子婚前失身,哪怕最后楚沁玲如愿以偿嫁给了周天熠,也要一辈子背着名不正言不顺的声名,况且还是以这种方式……昭王想要在皇帝首肯的情况下随心所欲娶一人是不容易的,但要推拒个强塞过来的女人,却只是一两句话的事。
秦颂没见过周天熠是怎么拒绝姑娘的,但他能跟京周那么多闺秀把关系撇得清清楚楚干干净净,肯定有他自己的方法,所以她才想不明白,自己才貌平平,哪里值得他这般优待?
而现在被惯坏了,日后若是周天熠冷脸对着她,她还能像以前那样平静自若毫不在意吗?
秦颂想得入神,没注意到自己凉凉的手越来越多地触到周天熠仍在发烫的身体上,忽然,她的手腕被抓住,天旋地转地被扯了一把后,她直直地摔在床榻上,幸而月笙方才铺好了床,有被子垫着,她不至于摔疼了。
周天熠毕竟是武人,又在战场多年,即使在昏睡时也保持着无意识的警惕,而警惕的结果就是不分敌我的防卫。
秦颂呆呆地望着一手压着她手腕,一手扼着她脖子,伏在自己身上的周天熠,一时间脑袋里空空如也,他这是怎么了?他昏睡中的本能竟是要杀她?秦颂的眼睛发酸,她不敢动弹,生怕周天熠误把这作为反抗而直接捏断她的脖子,可下一刻周天熠所为,又让她不知所措。
似乎是他低头时嗅到了她脖颈边的气味,一向于她未逾一线的周天熠竟然开始轻轻地啄着她的侧颈,双手对她的钳制松开,他空闲出来的手径自地往她的衣襟里探,“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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