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殿下嗅嗅以驱散身上的香气,再为殿下净脸即可,能、能沐浴更衣自是最好!”
“沈大夫,你真的可以回房休息了!”秦颂又不厌其烦地重复道,说者平静,听者却是心中虚得汹涌澎湃。
沈不闻已经退到门前的大幅屏风边,“我走啦,有事儿直接来喊我,一定随叫随到!”说完就一个转身往外疾走,险些与端着凉水来的月笙撞到了一起,他身形一斜,巧妙绕过了月笙径直往自己的屋子去。
“小姐,沈大夫这是怎么了?”进了屋的月笙也没忘回头看一眼沈不闻匆匆溜走的方向,而再转向自家小姐时,小姐竟拿手背贴着双颊给脸降温,不明所以的月笙将凉水置放在圆桌上,首先关心起了秦颂的状况,“小姐,出什么事情了?”
“能、能出什么事情啊!”秦颂一恼随口驳道,随后发觉自己一时没控制好情绪,揉了揉太阳穴缓声对月笙吩咐道:“没事,沈大夫喜欢开玩笑,你再去打两盆热水过来。”
见自家小姐恢复过来了,月笙虽有疑惑,还是乖乖领命去水房烧水,这个时辰楚宅的下人们也都要歇下了,不,哪怕没歇下,这事也得她亲自监督着做,这关系到昭王殿下的安危,那就是关系到小姐的安危。
要烧两大盆沸水,月笙又得离开好一会儿,秦颂关门上栓后,就端着水向里间而去。
周天熠身上魅香的味道似乎淡去了不少,秦颂侧坐在床沿上,沾湿手巾,不间断地为躺着毫无知觉的人拭脸,魅香所有的症状似乎都反应在了周天熠脸上,他双颊和额头通红,像是喝醉了一般。
秦颂叹息,在周天熠脸上的潮红未褪去之前,她只能一遍又一遍为他拭脸降温。
“嗯……”躺着的人似是有了知觉,秦颂惊喜,可下一刻,他又没了反应,然而秦颂看到周天熠的双唇极干,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又去外间倒了杯凉水过来,好在他虽昏迷着,吞咽还是有知觉的,一杯水下去,脸色好了不少。
今夜过得惊心动魄,她也没有缓过神,只是理智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临危不能乱,可没人知道她心里翻了多少大浪。
想想有些可笑,他都没允过她能触及的范围,她就替他做起了决定,这样越俎代庖,是以下犯上吧?而沈不闻那通能以假乱真的玩笑话,几乎快把她掀翻了,幸得她这张脸平日清冷惯了,既笑得少也崩得少,才没有在沈大夫面前露了陷。
但不管沈不闻说的是真还是假,救人的方法是要上天还是入地,周天熠是一定要救的,先不说她想与不想,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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