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熠的神色一凛,“时限是三十日吗?”要破豫岩中部城市的封锁,首先就得削弱冯氏在这几城中的势力,冯氏的情况他知道的并不全面,现在还找不到万全的突破口。
“不,是最多三十日,十五日之后,最先服毒的病人就会陆续衰竭而亡,这批病人中毒已深,哪怕现在就有药给他们服用,恐怕也难活下来。”沈不闻将已得到的毒症情况向周天熠坦白言说,作为医者,从能救却救不了到赶不上只能看着病人死亡,他最是感到无力和痛苦,“接下来恐怕要死不少人,殿下要做好准备。”他是在对周天熠说,也是在对自己说。
周天熠脸色难看,闷声点了点头,搁在桌上的手却是拳头紧握到轻颤,“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对冯氏下手,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冯尚,“沈姑娘有没有提到何时能将药材查验完?”
“再过两三日,应该就能查验完毕了。殿下,你这是……”沈不闻见周天熠起身直接到窗边的桌案前写字,他也跟了过去,但在离他三尺之外,又停住了脚步,他现在认他为主,主从有别,他不能逾矩。
“广寒!”周天熠手下的字写得极度潦草,写完墨一干,他就一边折信,一边向外吩咐,唤了一声才想起来,广寒去了西北军大营还没回来呢。
他又看向沈不闻,沈大夫最近才跟着他做事,是时候让他知道一下他在豫岩掌握的体系和脉络了,“沈大夫,随我出去趟吧,兴许不是没有办法向中部的城里运药。”
“是。”
周天熠和沈不闻一出屋子,迎面就碰到了端着茶水的月笙,月笙向周天熠行礼,“见过殿下。”
“嗯。”周天熠点头抬了抬手,也就如惯常一样走过去了,走了几步才后知后觉回头看了一眼,这空闲的两天都没见到秦颂,他心里总是空荡荡的,那丫头又跑去干什么了?
公事为重,他没再放慢脚步,带着沈不闻径直就往湘城有西北军潜伏的小巷里赶。
西北军在豫岩的每一城都有这样一个隐蔽的小驻地,战时用来传递军方密报,停战后,为了防万一,他没有马上撤除驻地的人员,现在倒是意想不到地能起到作用了。
豫州州长是他手里的人,此行不宜暴露,不到万不得已,他本无意差遣他做事,然而在对冯氏无策的现在,也只有通过官方层面偷偷给进城的药材裹上一层官粮的外衣,先运一批进去救人。
昭王殿下没多问小姐的事,稳步走着的月笙在心里松了口气。小姐这两天除了关心秦氏在湘城的产业外,也在看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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