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氏的嫡女,即便看着柔弱,在面对迫切渴求之人之物时,也会义无反顾。
“邹公子。”楚沁玲适时从树丛后走出来叫住了周天熠,而她的侍女则利索地在院中的石桌上摆上了茶、茶点和棋盘,“听闻邹公子棋艺了得,沁玲斗胆一试!”
周天熠的目光移到棋盘上,又移了回来,这次的同行之人,只有秦颂与他真正对弈过,广寒不是口不择言之人,秦颂的丫鬟也机灵得很,楚沁玲这句“棋艺了得”恐怕只是随口之言,他脸上的表情一松,摇头说道:“楚小姐真是太高看邹某了,邹某的棋艺……不说也罢!”
听及此言,楚沁玲心中一惊,难道他的棋艺真的如此不堪入目?可昨日凉亭中,面前的人明明深谙茶道,琴棋书画诗酒花茶乃人生“八雅”,他不可能一点都不会,而只要会一点儿,与她下一盘总是没问题的。
这么想着,楚沁玲又说道:“邹公子如此,莫不是嫌弃沁玲的棋艺?”
“当、当然不是。”周天熠无奈,楚沁玲是真没明白他的推拒还是假没明白?原本凝神提气被打搅,他就心有不悦,面前的女子又不识好歹,可昨日秦颂才叮嘱过他,多给她的表妹一些时间,他不能一下子泼水太凉,只能头疼地应了声。
“在下棋术拙劣,怕是要被楚小姐笑话了。”两人坐下,起手前,周天熠先出言提醒了一句,而后想着一会儿只要故意输给她,就能脱身了。
“邹公子别这么说,沁玲的棋术平庸,十盘能赢下一盘,都会觉得开心。”楚沁玲低着头,腼腆笑道。
周天熠说的是假话,而楚沁玲……说的却是真话,因而这一盘由周天熠一再退让的棋局,下了半个时辰都没下完。
又退让着落了一子,周天熠小心地抬了抬眼,哭笑不得,对边的女子确实在认真思考接下来怎么走,而思考的结果,则是避开了一切一子定胜负的关键走位,他哀叹在心中,却不能吱声明说。
“看来我们的棋艺不相上下。”又一子落下,楚沁玲笑说。
周天熠干脆不再回答她,装作对接下来如何落子进退两难的模样,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秦颂的侍女月笙,小丫头正匆匆往秦颂屋子的方向走,他的眼前一亮,上次品茶,两根救命稻草都断了,这回说什么也得让秦颂带他走。
“小姐,我们今日去湘城西的锦庄,宋掌柜让我捎话,小姐喜欢的青花锦他一有就留着,现在攒了几匹,能做好几套衣裳了!”月笙勾着秦颂的小臂,说得特别兴奋,青花锦这绸料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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