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分列左右,周天熠和沈不闻在秦颂的下首处,而楚谭那方,则是楚家三子按辈分列坐。楚家主不仅准备了好菜,为了吃饭氛围热闹融洽,还上了几壶好酒。
秦颂在外极少饮酒,但她本身的酒量并不差,而今日是在自己的舅舅家里,便不拘礼地一一敬过众人,喝得脸颊微红,看着红润可人。
而楚沁玲抿了一小口故意呛了一下,忙推说自己不会喝酒,让侍女上酸梅汁,她青涩的模样把楚家众人逗笑了,最小的女儿在家里总是最受宠爱一些。楚沁玲小心地朝周天熠的方向瞄了瞄,以为他也会同她的家人那般冲着她笑,可她心上的人此刻却凑在秦颂耳边低语,笑得一脸戏谑。
见着秦颂喝酒,周天熠才想起来,他们两人唯一一次带着酒的小聚是在望江楼,可酒菜都没怎么动,就被这样那样的事情打断了,其后哪怕是到了京周那场风波停歇,他们都没再找到机会对饮小酌。这么考虑着,他就对秦颂说要补那望江楼的一餐饭。
喝得起了兴致的秦颂哪里还记得这是哪年哪月哪时的事情啊,含糊着就点了头,口里还说着,回到京周一定兑现。
周天熠轻笑,提着自己的小酒盅与秦颂手边的相碰,自顾自一饮而尽,眼中都是满意和愉快,一言为定。
楚湮与三人都算熟悉,加上其本性就乐观开朗,这一桌人说话的量都比不过他一个,相反,楚氏长子楚泽不仅在身形样貌上与楚湮大相庭径,连性格也是如此,他只是礼节性地敬了三人各一杯,算作打过招呼了,其后只默默地附和着桌上的话题,并不喜多言。
“秦小姐,你大表哥和你二表哥真是一个娘生的吗?”沈不闻的目光在楚泽和楚湮之间打转,最后实在忍不住背手半遮着嘴向周天熠和秦颂一边凑了凑问道。
他的父亲曾经告诉过他,楚氏族人精通数术,个个都是仙气袭人意气风发,远可指点江山,高可掐算天命,以他的判断,这湘城楚氏应该就是曾经的豫岩楚氏,可这一排五位楚姓之人,也就楚太爷楚谭看着有点楚氏的风骨,难道这百多年一过,这一族沾染凡尘太多而被同化了?
秦颂与沈不闻隔着一个周天熠,她完全没听到他的话,但周天熠却在意起了楚泽,楚湮曾说,是楚泽代表楚家与投毒之人协商,才保下了湘城,如此说来,楚泽接触过那幕后之人?所以,若他表明身份和意图,楚泽能否成为另一个更快更直接的突破口?
思考间,坐在对面的楚泽竟向他举了举酒杯,严肃板着的脸上露出一个不明意味的笑容,眼角弯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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