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街市,小楼成了名楼,当年的独行商人娶走了楚氏的骄女,所谓发展,大抵就是如此。
秦颂与周天熠未要厢间,而是上二楼寻了个靠栏杆的方桌坐下了,人来人往的外堂本是打听消息的好地方,可湘城封闭已久,楼里的客人说的多是过了时的话题,没有新鲜感,也让人提不起劲。
“钱氏药行那边秦颂会尽快联系的,请殿下放心。”边等着热菜上来,秦颂边与周天熠说起当务之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再好的大夫,没药给病人治病,也是空有一身医术。
周天熠没想到秦颂开口就同他说这个,这些日子她操心得太多了,又总在奔波,看着像是在强撑精神,他眼角一弯,温言:“疫病之事,我能不露面则不会露面,最终却是辛苦了你。”
他的军功已经让皇帝都忌惮,所谓功高盖主,此番绝不能再在疫病救治上居功,而六哥在,他也是赶得巧可以顺着台阶把所有的功劳都往他身上推,反正六哥不入朝中只在民间活动,对周天磊的威胁至少比他小,多一条传奇性的美誉在他身上反而是多一层保护自身的屏障。
“我明白的。”秦颂同样温声说道,她娴静地微低着头,对周天熠的话,既理解又叹息。她是见过周天磊对周天熠防范到了何种程度的人,兄弟间到了这般地步,权力究竟有多好?
“你真是……”周天熠无奈摇摇头,面前的女子能像其他女子那般撒娇撒气该多好,可是她是秦颂啊,她不会那么做,她只会顶着压力做得更好,“可偏偏就是觉得你这样最好。”他小声咕哝了一句,秦颂听不到,任何人都听不到。
他迄今为止大半的人生都泡在了军营里,对一个女子动这样的心思是第一次,喜悦开怀犹疑惊惧,一切因她而起的情绪化到心里其实都是一种滋味,充实的甘甜。
秦颂不知道周天熠在想什么,她循着先前钱氏药行的话题,问起了那个他们一致认可的可疑人物,“殿下之后可有差人留意冯尚?”
她很在意这个人,冯尚不仅对潍城药铺的账簿做了手脚,连带着周边大小城的也没有放过,如果依着钱逸戎所说,钱氏药铺的掌柜都是可信之人,那他又是怎么做到控制各家铺子药材销量的呢……
“还没有消息。”周天熠沉声而言,从阳城至湘城的时间太过紧凑,事情也是一件接着一件没有停过,他险些把冯尚这么关键的人物给忽略了,而现在秦颂提起,他才发现,除了钱逸戎那天的说辞,他对冯尚一无所知。
“唉,我真有些后悔到这豫岩了……”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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