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三人笑得声音更大,兄弟两人意外地回过头,就见沈不闻和沈素钰正对着一张方子高谈海论,而秦颂虽然插不上话,却是很有兴味地听着两人各不相让的争辩。
似乎是一轮成败分晓,沈不闻毫无平日的嬉闹,开怀地赞道:“素钰姑娘与我,在五百年前定是一家,如今再见,许就是缘分到了。”
沈素钰被沈不闻的话逗笑了,提着袖子掩了掩,“不闻大夫过誉了,素钰自小研究药性药方,还从未见过这等大胆下药的方子,今日也是学习了。”
“素钰姑娘对药性了解透彻,若继续精进医术,二者相辅相成融会贯通,再看这类药方便会觉得不过尔尔。”沈不闻礼节性地拱了拱手,实话实说,这是通过这次交锋他观察出来的结果。
“素钰是个药师,药师之责是将药力发挥到极致。”沈素钰蹙眉,她不是很理解沈不闻话中的意思,她家世代研药,医术只是识药制药的基础,族老们是这么对她说的。
沈不闻微微一愣,缓着语调,似感叹也似遗憾地说道:“此言差矣,医药本就不该分家。”
“……”沈素钰顿住,面前这个初次见面的江湖郎中,他的医术技巧甚至医德她都很佩服,有几个瞬间,她都觉得倘若自己也有这一身本事,那制药过程中很多磕绊都能迎刃而解了。可这与家中的教训又相左,她纵使有心,也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
沈不闻笑了笑,没去强求对错答案,他又提笔,继续写了一张新的方子。沈素钰药性了得,或许对于那张毒药方会有其他见地,他省去了人骨人肉两味药引后,将家传医书上的毒药方呈在了她面前,没做说明地静静等着。
“天熠,这大夫是从哪儿来的?”周天慕问得无害,心里的危机感却是腾腾而起,他从未见过沈素钰有这般热切的眼神,也从未见过她陷入犹疑后避而不答。再者,能在这种时候让弟弟带在身边的必是心腹之人,譬如广寒这种跟了弟弟多年的侍从。
人与人的关系就是那么巧妙,从初识到熟悉到信任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而沈不闻显然还是张生面孔。
“他……啊。”周天熠嘴一歪,在脑里费力组织合适的措辞形容他们与沈不闻的相遇,最终挤出了五个字,“路上捡来的。”
信任这个过程,并不是对所有人都需要那么久的,他与秦风的相识便是在一日之内敲定了合作条件,沈不闻虽不若秦风那般极尽展露自己的才华,甚至处处装傻保护自己,但在这段不长不短的相处时间里,已足够让他看清他的为人,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