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又向侧边挪了一步,姑娘家的骨子里透着一股大丈夫千金一诺的魄力和中气,“我可以不要这药中利润,想经营此药,正是为了造福四方百姓。”她又看向周天熠,“秦颂绝不会把如此金贵的药大批卖给一人或一国,请殿下信任秦氏的监管。”
周天熠没说话,经营上的问题他本就不及秦颂,多说多错,至于秘制金疮……最有资格决定此事的人不是他,而是制药的药师,他瞥向沈素钰,也把秦颂的目光带向了沈素钰站的位置,等待她的答复。
“秦氏的信誉素钰信得过,但此事……恐还要询问家中族老的意见。”若是在她知道家中为西北军制金疮之前,她或许会一口回绝,但是在大义面前,顽固的族老们都愿意走家规中的缝隙,那她想将沈家之药发扬光大的愿望或许也……不是不能实现。
无论如何,她都要试一试。
秦颂一笑,忙说感谢,转而又胜利般对上了周天熠,却得到了对方平静的点头回应,她惊讶,难道他本就是这么打算的?如此想着,在京周时那常常被周天熠压一筹的气又上心头了,别过脸,不去看他。
周天慕看着弟弟和秦家小姐一来一往,觉得十分有趣,他的九弟不是个安静性子,但跟个姑娘家过不去是从来没有过的,对于秦颂的情况,他从各方面都了解得相当清楚了,今日希望弟弟邀她前来,便是想见见这连母妃的眼都入了的女子究竟是何种模样。
这位秦颂姑娘浑身都透着清冷的气息,与素钰相似,又不尽相同。如果说素钰的冷是常年面对病人的冷静,那秦颂姑娘的冷大概更像见惯人心复杂的冷淡,直觉告诉他,面前的女子精于计算得失,是个重利之人。
禁不住周天慕的打量,秦颂尴尬,偷偷在背后小锤了周天熠一下,权当是结束方才的暗中较劲,朝着周天慕行了个小礼,“让安王殿下见笑了。”
“秦小姐不必拘谨,我与你大哥同岁,你就当多了个哥哥吧。”周天慕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问候也好,攀谈也罢,都只是见面的前奏。沈素钰家在湘城有安置,周天慕就是因她的印信才通过了城门守卫的排查顺利入的城,而这小院就是沈家的宅子,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作为主人的沈素钰招呼所有人到前堂坐,自己则去沏茶来。
“疫病得到控制,四城情况也算稳定,但是,疫病极难根治……当下缺大夫也缺药。”坐定之后,几人谈起了正事,周天慕把前线的实情都说了出来,他到湘城,就是来寻解决之法的。
一听到缺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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