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妃不会真正责备自己的儿子们,说了几句后,她就把注意力放在了秦颂身上,“颂丫头来得正好,池塘的荷花快开了,本宫正要去花园里看看,你就当陪陪我这老人家吧!”
说完,祁妃就悠悠抬起了手,机敏的秦颂立刻会意,上前扶住了她,而铃兰则恰到好处地放开了手,慢几步跟在了两人身后向花园而去。
周天熠目送几人远去后,连忙坐到了周天和身边,母亲是在给他和三哥制造谈事的机会,他怎么能不把握住?
“天熠啊,这秦小姐,你是从哪儿找来的?”周天和同样目送几人走远后才收回视线,对着弟弟劈头就问起了这位凭空冒出来的准弟妹,母妃眼光挑剔,他已逝的正妃黄燕蓉都没怎么入她的眼,如今这只是商贾出身的秦颂倒是被喜欢得紧。
“或许那丫头与母妃有缘吧。”周天熠哼笑一声,没再做过多的猜测,因为越深想下去,他就越不安。自己的母亲很喜欢他找来的准儿媳,这本是令他欢喜的事情,可近来每每母妃向他问起秦颂时,话语间多是在透露着希望他尽早把这准儿媳变真儿媳的意味。
“有缘”这种说法放在他母妃身上是讽刺也说不定,在纵横后宫的母妃眼里,缘分和价值是不分的,也即是说,秦颂身上有令她的母妃也十分在意的价值,并且周天熠认为,那份价值很有可能不是秦家拥有的巨额财富。
“有缘总是好的。”周天和见弟弟不愿多说,随意附和了一句也就谈起了政事,这是母妃有意留给他们的时间,他必须抓住机会把平时没法细说的事情一并告之弟弟,“你那五十万西北军的虎符,现在仍留在我的手里,也不知此举是二哥对我的信任还是想借此让我们兄弟互相残杀……”
“依我看两者皆有,二哥登基不久,手头可信之人不多,只能对三哥有所倚重,而倘若西北军的虎符能让我们互相猜忌进而争斗,那便是锦上添花的结果。”
周天熠一笑,先前就没有把虎符之事放在心上,想必周天磊现在也明白了,虎符只是一个形式,在未重新征兵之前,西北军一直都是昭王的西北军。
只是,而今知道这东西在自家三哥手里,倒是更安心了些,哪怕空有形式也有名正言顺的作用。
“想让我们兄弟反目,真不知道他有没有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周天和嗤笑一声,甚是鄙夷,他承病重父皇的要求,整顿朝纲而不多问其他事,因此一直旁观其他兄弟相争。
可当父皇逝世,兄弟们先后因争斗而亡,一切都无法挽回的时候,他才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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