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的琴声,很快,与之应和的悠长箫声也响了起来,自觉止住了话题,两人纷纷将视线投向湖上小间。
齐王的两名侍女仍恭恭敬敬站在门外守候着,早晨的清风拂过,轻纱扬起,可以隐隐约约看到以竹为砖木的湖上小间里只有相对而坐的一男一女,男子举箫,女子奏琴,琴箫相和,其声向四面八方层层飘散,悦耳悦心宛如从天外而来,引得在湖畔散步之人纷纷驻足倾听,一时间竟全无人声。
“‘绕梁’和‘沧浪’啊,原来是他……”周天熠喃喃嘀咕了一句后,眯着眼睛直盯着那琴和那箫,半晌才得以肯定,那日在黑市拍卖会重金拍走名琴和名箫的神秘拍客正是齐王姜狰本人,想罢,他又多看了几眼专注吹箫的白衣男子,若有所思。
望着湖上如此契合的两人,再想及王君庭昨日的慌张错乱,秦颂舒了口气满心欢喜地笑了,同时也感叹出声,“五更齐王半点不像在朝堂叱咤风云的铁血王爷,倒是像个下凡动了心的云上仙人……”
周天熠收回目光,瞥了瞥笑得放心的秦颂,没有对她的话表态。五更的情况他多多少少知道一点,齐王专政,架空皇帝,独揽大权,改革大刀阔斧,毫不留情,是个不折不扣的铁面孔和铁手腕,有这么温和如水的一面,他倒是真没想到。
说来三国停战,归根结底,其实这位齐王才是起因所在,没有他在五更国内发动的变革,五更便不会提前退出三国战场,这样殃及整个诸华又互不相让的混战可能还要持续好几年。
打了这么多年的仗,无论四方、五更还是九绕的国力都要支撑不下这场绵延的苦战了,对于这样的情况,三国的掌权人也是心知肚明的,只是苦于寻不到机会退出。
周天熠有的时候真怀疑,齐王姜狰是看准了时机,故意在那样一个时段夺权的,五更国内的兵马多在边境,使得他夺权一路顺利无阻,而国都生异,边境军心不稳节节败退,他也有理由召回大军,退出战场,以此保存五更的命脉与元气。
他与齐王还未正面打过交道,不会对这种事妄下定论,只是现在有这一茬在,更坚定了他与姜狰结交的想法。
一曲毕,湖上小间的两人似乎聊了起来,秦颂也收回视线再把注意力集中到周天熠身上,咬了咬唇犹豫了一阵,问道:“殿下,王家……会让王家女嫁到别国吗?”她今日邀他前来,便是想在亲眼见到齐王对王君庭的态度后,从周天熠这打听打听王家对王君庭婚事的主张。
轻纱飘动,从偶尔扬起的间隙中能够看到小间里的部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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