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可以肯定豫岩有异,战后之地贫瘠,可对于有心人来说却是一块肥肉,秦氏对豫岩的投入不小,当务之急,还是弄清豫岩的状况。
“是。”月笙领命后,就向门外而去,不想跟忙着冲进来的人撞了个正着,“呜——呀,君庭小姐,你没事吧?”月笙站稳后,下意识朝下看,就见王君庭跌坐在了地上,而秦颂的一众丫鬟连忙上前搀扶。
“出什么事了,这么慌张?”秦颂在丫鬟们之后也走出了门口,给起了身的王君庭拍了拍后背的灰尘。
周天熠原本是禁止一切女子进王府后院的,可自从秦颂住进来之后,为了秦颂行事方便,这规矩也有了些许松动。
“进、进、进去再说。”王君庭也没顾得自己太多,还想着往里头走。
秦颂见状,向几个丫鬟使了个眼神,示意她们退下,留她与王君庭单独说话。
“到底怎么了?”坐定后,秦颂翻了桌上的茶杯倒了点茶水递过去,待王君庭缓过来之后,才关切地问道。君庭不是遇事慌乱的女子,能令她如此,必是大事。
“是是……”王君庭刚想说明来意,最后还是凑到了秦颂耳边低声而言,“我收到了齐王的请帖,怎么办!”
秦颂虽也惊讶,但并不是因为齐王邀宴王君庭,而是齐王下帖的速度居然这么快。昨日国宴上,君庭奏完曲子后,那齐王的眼神就一直落在她身上,即使偶尔移开,很快也又移了回去。
这……这分明是瞧上君庭了嘛!
然秦颂毕竟是旁观者,她比此刻心乱的王君庭冷静理智,黑市拍卖会,她初见齐王,只觉得那人有仙人之姿,目标明确,一掷千金,而国宴再见齐王,因有了一旁秦王的对比,齐王的姿态就更显得飘逸洒脱,能与王君庭合奏得如此默契,这齐王的音律造诣不可估量。
可秦颂没有忘记,他是五更独揽大权架空君王而摄政的齐王,对王君庭示好难道真的仅仅出于曲高求知音?想罢,秦颂又问道:“是只下给你一人的请帖吗?”
王君庭点头,从兜里掏出请帖展在了桌上,犹豫着说道:“我还未与家中人说起,我怕他是为了、为了……”为了拉拢王氏。
王君庭身份特殊,想通过与她结缘而得维陇王氏相助的人数不胜数,更何况传闻齐王在五更国内雷厉风行,正缺少氏族大支的支持。
不过……只是下了个私宴的请帖,就把王君庭慌成了这样子,秦颂不得不从王君庭身上出发考虑另一个问题,掰过王君庭的肩膀让她正对自己,她认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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