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了些,行动起来不是很方便。
“……”这一路到偏厅走得秦颂有苦难言,她一向自由自在惯了,哪里受得住这种宛如头顶锅盖的温吞步法啊。
来到周天熠跟前,她为难地望着他,想说点什么又咽了下去,觉得忍了今日也就过去了,可头顶的重量压下来,她再次望向他,这其中最了解四方礼制的当属周天熠,秦颂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支吾着问道:“殿、殿下,真的一定要……这样吗?”说话间,她指了指头上的发饰和身上的其他佩饰。
“也不尽然。”周天熠无奈笑起,起身步到秦颂侧边,对着她的发饰研究了一圈后,抬手拔走了几根没有必要的钗饰,之后又示意秦颂抬起手,同样拔走了她手腕上的两对金镯,倒是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个红绸包裹的玉镯,给她戴上了。
指尖的温热传来,玉镯也还带着周天熠的温度,秦颂惊得手一缩,有些慌张地抬头望着仍在仔细回忆礼制,认真研究还有哪里可以略去的周天熠。
最终周天熠又抽走了她腰带上多余的一对小挂饰,虽然现在看上去比刚才单薄些,不过去了冗赘,应该舒坦很多。
“殿下,这镯子……”秦颂还是在意着方才的玉镯,绿得剔透无瑕,是上等的翡翠,而玉镯是用料最费的首饰,这么个物件可不是那么好寻的啊。
“黑市拍卖会所得,走吧,时辰不早了,我们该进宫了。”周天熠成功地用“玉镯哪儿来的”回答了秦颂想问的“为什么送她”,而秦颂在装扮上的这一耽搁,进宫时间确实有些紧张了,大事为先,她不得不作罢待日后再询问。
诡计得逞,瞥了眼秦颂手腕上的玉镯,周天熠笑在心里,表面却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轻咳一声,带着秦颂向王府门口而去。
这回去到宫中,秦颂已是郡主身份,在人员配置上可以随身带两名侍女同去,月笙自然是默认的小姐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而另一人,秦颂选了翠篁,宫中规矩繁多,有她或者枫红其一在身边提醒着自己一点比较好。
五更、九绕使者抵达京周已近傍晚,周天磊先设了晚间的欢迎国宴,而正式商讨议和事项的会面则安排到了第二天。
相比流水宫宴的有意放低门槛,今日的晚宴稍稍抬高了门槛,朝中正二品以上的官吏及家眷才有资格入席。
周天熠和秦颂入宫较晚,为了避嫌,入宴前周天瑟应哥哥的要求把秦颂接走换了条道,而周天熠自己则先去寻了王璀之同行。
周天瑟拉着秦颂左拐右拐,绕到了国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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