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中安好”?
“别动,我给你松绑。”周天熠抽出绑在脚边削铁如泥的匕首,直接砍断了绑着秦颂的铁链,白皙的手腕上又是触目的勒痕,他倒吸了口气,接住了倾身倒下的她,又轻又稳抱在了怀里。
身上的束缚全无,又听到周天熠比往常还要温和的声音,秦颂的身心都松懈了下来。
她要对他说的事情有很多,比如平王、比如周天磊、比如她留给他那些关于假账的书信,然而千言万语,最终还是吐露了这些天等待的唯一念想,“你来了。”
她微睁着眼,尽管身上被鞭子抽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她还是撑着精神扯出了一个笑容。
在阴暗的狱中三日,秦颂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霉烂的气息,怕牵动她身上的鞭伤,抱着秦颂的周天熠不敢乱动,转而侧头目光一凛扫向了被忽略在一旁的狱刑长和狱卒,冷声道:“带本王去刑部客房。”
还处在惊吓中未回过神的狱刑长直接被周天熠威严的声音震回了魂,也没考虑清楚来人究竟是谁,就连连点头滚爬着带头往外走。
周天熠和广寒离开大牢后,余下的几个彪型狱卒才有了知觉,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方才那忽然冲进来的人压迫感太强,又盛着怒气,任谁见了都不敢抬起头,半晌,他们才哆哆嗦嗦地相互看了看。
“兄、兄弟,他、他是……”
“不、不知道,但是那打扮那口气,恐怕是……”
“昭王……殿下。”
狱卒从未见过周天熠,自然不知道他是谁有何等身份,然而整个四方,能够称得起那句“本王”的,只剩三人了。平王前日已经来过,安王不在京周,而方才那人驱使匕首又不伤秦家小姐分毫的功力,足可见其武艺功底深厚身经百战,那么……必然是昭王了。
都说昭王温和宽厚,可他刚才强压滔天怒火的冷漠寒得令人胆战心惊,太可怕!如此知晓后,几个狱卒更站不起来了,本是想发点小财,财没发成恐怕命先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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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的客房离大牢有一段距离,不过狱刑长的脚步快如逃难,所以路上没花多少时间。带到最近的一间客房门口后,狱刑长还想在外候着,直接被周天熠喝退了。
“广寒,守着门口,任何人都不许放进来。”
关上房门周围归于平静,周天熠才算冷静了一些,连忙绕过屏风把秦颂放在了床榻上。
“我没事,钓大鱼总要下点本钱。”秦颂闭着眼,声音比在狱中明快了很多,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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