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秦颂只听司长大人说被举报偷漏税赋,于是就被‘请’进了这狱中,至今仍未过堂,对此不甚了解。”秦颂回话恭敬,笑得也十分平静自信,仿佛对“证据”之事一无所知。面前这位才是这场谋划中最关键最核心的人物,绝不能让他对账簿的真假产生疑问。
“朝中有提议朕亲审此案,朕也有如此考量。”秦颂终于露出了与疏离淡漠恭敬不同的呆滞神情,周天磊得逞地弯了弯嘴角,时机已经成熟,向前走了几步拉近他与她的距离后,说道:“朕念在秦家对四方贡献巨大,即便此案为真,朕也可以给秦家一次机会。”
秦颂抬头显得相当惊讶地望向周天磊,皇帝竟然愿意让步至此?哪怕偷漏税赋为真,也肯帮秦家瞒天过海?
然而她的错愕似乎被周天磊误解为等他开条件,如此一想,他对此行的目的能够达成更加笃然,甚至话语中的音量也稍有提高,“朕心悦于你,若你入宫伴朕左右,此案今夜即可作罢,秦家也会安然无恙。”
看着周天磊一副言辞凿凿胸有成竹的模样,秦颂悠悠然笑开了,她五六七八岁就在秦宅看着父亲接触各种各样的人,而十二三四岁时,自己已然与形形色色的人有了交往,皇帝的心思,她看得透彻,根本不屑一顾。
所谓的“心悦”,许就是方才那审视时才起的心思,入宫相伴不过是为了牵制秦家,不让秦家为周天熠所用,甚至更好的,还能够纳为己用。可笑,真是可笑,明明是一句情话,却满是挖空心思的利用与筹谋。
“秦颂谢陛下抬爱,可是……”她谢得诚心诚意,随后羞赧地低下头,像是有什么无法启齿的话藏在了这拖调中。
“可是什么?”周天磊心中一喜,只要纳了秦家,下来只要专注对付王家就可以了,他以为秦颂又要跟流水宫宴上那样说什么父兄不在京周,无法做主,而这他已经想好了应对之法,父命如山,但皇命如天,难不成这秦淮还能还敢反对?
秦颂眼睛一闭,胸口起伏,带着点女子特有的娇软,低声说道:“秦颂与昭王殿下已有肌肤之亲,身躯残破恐无法侍候陛下左右,请陛下降罪。”说完,直直又跪了下去。
她低着头,脸颊直到耳根都红了起来,这不只是演戏,让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子亲口说出如此羞于启齿的话,她……即使是她也有些遮掩不住,况且对象还是常触得她无法平静的周天熠。
周天磊的脸色阴沉了起来,直到刚才,他都以为京周的流言不过是有心人的谣传。据手下人对秦颂的调查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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