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止他们两人,还有钗缘阁零零星星的伙计呢,都看到了,她这老板以后还怎么站在他们面前啊?
“这话应该我来问你吧,你诱惑本王在先,你想干什么?”周天熠的手臂又紧了紧,笑着反问道,远看两人就是在调情,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无忌惮。
她答不出所以然来,那声软语的轻唤发出前,似有一念闪过脑中,只是太快了,自己没有捕捉到当时自己在想些什么。
秦颂眨巴着眼睛望着周天熠说不出话,最终认命般半带威胁地说道:“罢了,去后堂再说吧。”她识大体,也不会把性子一直耍下去,闭眼装是羞涩地往周天熠怀里钻了钻,眼不见耳不闻,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行了,已经走了。”玩闹也玩闹够了,还没步入后堂,他就松手放开了秦颂,脸上的神情也转为了静静的深思,以他的探知来看,方才盯着他与秦颂的人先前没有出现过,甚至功夫门路都不是四方所有,莫非这京周混进了其他国家的奸细?
“怎么了?”见周天熠收敛了嬉笑的表情,不复轻松,应是出了什么意外状况,秦颂疑惑。
“有点奇怪,在这呆一炷香时间,我们回府再说。”周天熠还在思索刚才那趴在墙上之人的功法出处,最近四个藩国都在京周活动,他一个一个对号入座,又觉得不像。想跟秦颂说说自己的发现,又想到这种市间店铺的构造,保密效果太差了,于是只能先把那即兴带偏的戏演完,回到昭王府再做打算。
秦颂赞同,起身关了后堂的大门,两人一个坐着闭目养神,一个翻着近几日钗缘阁的进出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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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昭王府恰好是晚膳的点,周天熠遣退了侍人,陪着秦颂在偏厅用了膳食。
“刚才……”
“刚才……”
两人异口同声都想把钗缘阁里的发现摆出来聊聊,“你先说吧。”周天熠失笑。
秦颂也不玩那套“你先我先”的假谦虚了,直接切入话题,“梅花簪的设计图纸,我当时交给了秦氏第二分支的族人,打造、打磨和拼合也都是第二分支的人负责的。”
劣质梅簪的事一出,第二分支的人嫌疑最大,但秦颂却不这么认为,“太明显了,即使这件事真是第二分支所为,也不会光天化日下把我已下令停产的东西拿出来,我想应是有人意图把我的精力引向第二分支。”
“第三分支与第二分支素来不合,也是有嫌疑的对象,所以我认为……”放下碗筷,秦颂嫣然一笑,“最有可能与朝中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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