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的猜测无误,大伯王舒旷和父亲王孝莽最初是想把她许给昭王的,最近才打消了这个念头。但是这太奇怪了,大伯和父亲从来不会过多考虑别家事,这次却因为天熠哥哥心意所向之人是秦颂而全无意见,这其中……必定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就在王君庭马上就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秦颂带着辩驳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什么心疼不心疼的,殿下那是……”
走神只是一瞬,王君庭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与秦颂的嘴角拉锯战上。
“那是什么啊?”
是啊,那是什么啊……秦颂踌躇着如何回答稳妥,恰好伍掌柜敲门连滚带爬进来了,她惊愣的同时也松了口气,每当被问起这类问题,就会有一股无名的烦躁和惶惑涌上心头,不知道如何回答是真,避而不答或许……也是真。
“小、小姐,您来了也不知会小人一声,方才伺候的那小东西新来的,不懂事,不懂事!”秦颂最是忌讳用人不宜,伍掌柜才会如此惊慌,生怕小姐怪罪下来,然而能够想象到的雷霆场面似乎没有发生……他小心地抬头偷瞄了一眼。
秦颂今天显然无意和伍掌柜讨论望江楼的经营问题,对于伍掌柜的突然到来,可能心里还有感谢的成分,因而脸色比往常明媚了不少,她轻轻舒了口气,说道:“这件事改日我再到望江楼与你商议,今日……赶紧让厨房把点心上了!”午膳比平日晚了一个多时辰,她饿了呀。
“好好,是是,请小姐和君庭小姐点菜,小人记着。”伍掌柜的表情立刻轻松如常,满面笑容殷切地亲自伺候望江楼最大的客人。
“君庭。”秦颂偏头望向一旁的王君庭,将点菜大权让给她。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王君庭大大方方报起了菜名,这顿饭由周天熠请客,又有秦颂这大东家坐镇,能享受到的必是望江楼的最高待遇,她专捡着贵的菜报了一串,吃不完还能打包带回去。
“君庭小姐,还有其他需要的吗?”伍掌柜虽然是个管事,但当年秦淮把他寻来后,首先让他做的便是伙计干的粗活儿,而这些年下来,他几乎经手过酒楼里除了庖厨外的所有事务,这也是他能稳坐望江楼掌柜位置的原因之一。
“就这些吧。”王君庭顿了顿,想了想,最终肯定了下来,转而又问秦颂:“都是望江楼的招牌大菜,秦大小姐肉疼么?”
一直支着脑袋闭目听着王君庭点菜的秦颂睁开了一只眼睛,毫不在意地回笑道:“我不疼,就不知道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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