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周天熠的和院门口张望了一番,整个和院上了锁的屋子就两间,一间是周天熠的寝房,还有一间是寝房对面的小偏院,所以……那把绑着红缨的钥匙,究竟能开哪一边的锁呢?
或者哪一边都不能开?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偏向了周天熠的寝房,旺盛的好奇心促使她又向前走了几步,钥匙还在兜里,现在四下无人,只要偷偷试一下,就能够知道答案了。
“小姐,咱们去试试吧?”月明一语替秦颂道出心声,但也迅速把秦颂起的念头浇灭了,她这是在干什么,大白天偷偷往男人寝房里跑?
这不是坐实了外面的传言吗?自从跟周天熠认识以来,自己这胡思乱想的功力真是长进不少,将这无聊的想法赶出脑海后,她对月明正色道:“咳咳,少想这些,走了。”跟在秦颂身后的月明白眼一翻,只得也往中庭走。
月笙虽是她们中最早侍候在小姐身边的,而就年纪来论,她才是最年长的,因此有时心里的想法也会比其他人多几层。
小姐是个对外人冷淡的人,哪怕是家中那些熟客,也未必见过这般态势的她,而这位昭王殿下与小姐相识连一月都未到,便能让小姐在他面前土崩瓦解活成了真实的自己,那该是多难得的人啊。
一路从后院步到中庭,秦颂算是把自己的情绪都整理好了,出现在周天熠面前的,依旧是那个应对各方冷静大方八面玲珑的秦家女。
中庭花园的心脏位置是个小亭子,周天熠坐在亭中,对着份黑色封面的折子,摸着下巴似是在考虑着什么。
他的手边沏了一壶茶,杯口没有热气冒出,看样子已经坐了有一段时间了。
注意到秦颂走近,他轻轻合上折子,看不出刻意,发现茶水已凉,一边让秦颂入座,一边吩咐身边的广寒再去换一壶热的。
秦颂对那显眼的折子只瞥了一眼就自觉地收回了目光,朝中人不宜接触过深,朝中事不宜涉及太多,她只是个小小的商人,不应该在其他事上有太多念想。
无数先贤都用性命向世人昭示,经商失败不过倾家荡产,而政治失败,会家破人亡。
“不好奇?”秦颂的一系列动作尽在周天熠眼中,他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秦颂摇摇头,抬眼却见坐对面的人把黑色的折子递到了她面前,秦颂不解,不敢接下。
“看看吧,和你,和秦家有点关系。”秦颂犹豫了片刻,还是接过手看了起来,折子的内容并不长,但足以让她表情凝固,
“这……为、为什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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