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而藩国王侯,至多相当于四方州城的长官,并且最重要的是,他们对秦氏没有约束力,不构成威胁。
想罢,她挑眉毫无诚意地笑了笑,同时行了个丝毫无法挑剔的初见礼,
“见过郡主。”
“大胆,见了我们北川的涟锦郡主,为何不跪?”秦颂所行的初见礼属于不分尊卑的平行礼,这定然会引起对方的不满,她侧目瞥了眼气势汹汹的侍女,幽幽反问道:“郡主是殿下之客,而秦颂亦是,是问客为何要跪客?”
“你!”侍女被秦颂的诡辩带进了话里,一时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一旁的涟锦上下打量了秦颂一番,发间的玉簪精雕细琢,青白相间的衣裙选用上等绸料,但不仔细看又识别不出。
没有艳色搭配的着装本不适合妙龄女子,可面前人眼中的淡漠疏离又恰好融进了青白衣装的丝缕中,因而素色衣裙虽显老气,却反而跟她本身的气质相得益彰。
这名字有点耳熟,可涟锦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而秦颂这一身装扮绝非她们所认为的女婢,甚至也不像她自己口中所谓的客人。
方才她们走进这中庭花园时,并无人同行,花园中也无他人,所以秦颂能出现在这里只可能是从后院过来的,而后院……除了主人,便只有女眷居住,昭王周天熠未娶正妃,也没听说有纳了侧妃,想到这,涟锦勾唇一笑,仿佛忽略了之前秦颂所言,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个侍妾罢了,见到本郡主就不知道尊卑礼仪了吗?”秦颂蹙眉,这涟锦郡主避重就轻的自信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她叹了口气再次强调:“郡主,秦颂并非昭王侍妾,而是同郡主一般,是殿下的客人,请郡主高抬贵手,莫再为难了。”
“原、原来你就是那个秦家小姐?”涟锦身边的丫鬟恍然大悟,瞪大眼睛手指秦颂,随后马上凑近涟锦耳边低声禀报。
涟锦从进花园见到秦颂开始,就嗅到了她身上那股非客似主的
“霸道”气息,用无礼来刁难她,不过是反射性的行为,如今听了贴身丫鬟暖暖对秦颂的介绍,她的脸色更为阴沉,甚至眼中时不时会流露出妒意。
这秦颂,不正是流水宫宴上昭王苦心求娶的女子吗?秦颂不知涟锦郡主突如其来的妒恨之意是为何,亲信皆不在身边,她只想早日远离这是非之地,因而再度行了平行礼,说道:“若郡主无他事,秦颂便到别处散心,失陪。”慢慢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她回身向后院的方向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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