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熠有些恍惚,和其他兄弟的宅邸相比,昭王府的侍人比较少,加之他本身极少回京周,其实府里一直很冷清。
他亲眼见过已逝的大哥宅邸里的纷扰,所以觉得这份清净也没什么不好,不过现在……后院有一点生气大概更符合自己的心意。
想着,也就自觉地走了进去,秦颂背对着他,正在专心看账打算盘,而月笙坐一旁协助。
只有正对院门的月屏看到他了,正想出声行礼,被他摆手阻止了。他悄悄绕着走了小半圈到可以看到秦颂侧脸的角度,又是这快速到令人眼花缭乱的查账本事,先前只是在茶楼里远远看着,如今就在眼前,周天熠更觉惊羡。
“这茶庄最近怎么回事,新茶还有一段时间才到呢,怎么有人把陈茶买空了?”秦颂如往常一般,一边翻账,一边与月笙等人讨论,可今日却没人应她,四周静悄悄的,她奇怪地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在一旁看了她多时的周天熠,以及如坐针毡的月笙和月屏。
“藩国使臣来京,等不得新茶了。”周天熠做了解释,顺势落座在月笙让出的石凳上。
四方有四个附属藩国,北川、北海、南山、南岭,这四个小国或靠海或靠山,产不了高质的茶叶,而茶商贩茶价高,因此每次藩国之人来到四方,都会大批量采购茶叶回国。
秦颂愣,脸上立即浮现出懊悔的神情,扶额摇头说道:“都是这几天繁忙,我竟忘了藩国来朝。”转而又想到这所有繁忙的祸起就站在自己跟前,可这又怎么样呢?
事情已经发生,现在自己还是得借助他的力量和声名,把隐在暗中的人抓出来。
“啊……秦、秦颂见过殿下。”沉浸在自我思绪里太久,秦颂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嗖”得一下站起身欲行礼,天家礼节多,她现在又是暂住在周天熠的屋檐下,论地位他高她低,论身份他主她客,哪儿有还未见礼就平起平坐的道理。
“既然不习惯,何必多此一举呢!”周天熠失笑,扶着秦颂的手臂没让她行完这个小礼,他对礼节不是特别看重,跟熟人更不可能把那声代表着地位的
“本王”一直挂在嘴边,况且私下相处,自如随意一点更舒适。周天熠虽然这么说,注意起礼节来的秦颂反而拘束了起来,连同她身后的丫鬟们也恭恭敬敬地低头站成了一排。
“在看账么?你还真是闲不下来。”侧头张望了几眼桌上的账簿,周天熠随意起了个话题打破沉默,不见对方接话,他脑中忽然闪过了初见她时的念头,又建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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