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今天对他的招待未免过于热情了,怕是别有想法。
不过他不怕她有所求,倒是更怕她无所求,无所求便是陌路人啊。秦颂撇过头,没有直说,反是嘲弄地笑出声:“这样的事以前也经常发生,秦氏分支一直都想瓜分秦家的财富,我父母膝下就我们三个孩子,如果父亲母亲连同我们都不在了,秦氏必然会由分支继承。我想,这次的事情和分支不会没有关系。”说话间,月笙端了茶进来,秦颂配合地收了收碗筷,待新茶沏上后,她才继续说:“然而这里是京周,天子脚下,他们能如此妄为,必是有朝中势力的唆使和支持。”
“所以?”
“殿下,秦颂自识得殿下起,便被搅得不得安宁。”秦家本和朝中各势力没有任何瓜葛,即使偶尔送点小物,也是给人钱财于己方便这种一次性了结的事情。
而现在,秦家却莫名地被各家针对,这说起来还是周天熠那请旨赐婚惹出来的祸,她这才接过他的话试探性问道:“昭王殿下,这祸事因你而起,你是不是应该……抬抬手、帮帮忙?”
“说说看。”吃饱喝足,周天熠往后轻轻一仰,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手点着桌子,没同意也没拒绝。
有道是没拒绝就是同意的一半,周天熠如此,秦颂的胆子也壮了起来,起身殷切地凑到他耳边把还未跟他人说起过的盘算详详细细说了一遍,末了,还加了一句
“怎么样”让周天熠表态。
“嗯……”周天熠的耳朵被秦颂说话时的气息呵得微微发红,他抬手捏了捏耳朵,把计划在自己脑中又过了一遍,分析道:“你倒是大胆,这样可是会把你自己暴露成最大的目标,想除掉你的人可就不止纵火的凶手了。”秦颂想让周天熠带她出席几场京周名流间的宴邀,现今朝中有人不希望她出现在昭王身边,甚至扰乱秦氏产业不够还起了杀心,那她就堂而皇之和他在一起,逼对方狗急跳墙。
“太危险了。”周天熠叹气。
“即使不是纵火之人,也是隐患之辈。”或许还能收集到秦氏分支行凶的证据,虽然危险,回报也是相当的啊。
“你……就那么想在短时间里把人逮出来?”以身犯险从来都不是明智之举。
“过些时日,我得回一趟维陇祖宅,我父兄皆不在京周,若我也离开,我怕京周产业生异。”秦颂坦言,因此向来会评估产能的她这次选择了这份高风险高回报的投资。
秦氏分支兴风作浪她并不担心,因为不管分支怎么闹腾,其主要目的是秦氏产业,即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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