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上的肃穆威严,周天熠此时的声音尽管有力却也温和,中间还夹杂着不难听出的戏谑。
“自家酒楼若还坐不到把椅子,我这老板岂不是白当了。”秦颂笑着回道,恭敬站起,福身向来人行礼,
“秦颂见过殿下。”
“不必多礼。”这是秦颂第三次见到周天熠,禾家铺子里他是客人,被戳破身份后,天家的锐利和霸气便不加掩饰扑面而来,流水宫宴上他是昭王,威严有仪不输皇帝分毫,而今天……今天周天熠给她的感觉,秦颂说不出来。
“月笙,吩咐伍掌柜上酒上菜。”向门外唤了声后,秦颂的目光又回到了周天熠身上,不知如何开口。
见秦颂拘束的模样,周天熠好笑地开了口:“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今日知无不答,为秦小姐解惑。”仿佛心思被看穿,秦颂眼中掠过一丝迟疑,知无不答未免说得太真切了?
她能信他几分?犹豫了片刻,她抬眼认真地问道:“殿下为何对秦颂如此?”
“如此,是哪般?”周天熠撑着脑袋坐得随意,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眼中尽是无辜。
“殿下,你……”秦颂努努嘴,一下子又说不出来什么了,如此包含了太多,她不知道该从哪件事问起来,
“你……”
“嗯?”周天熠脸上的笑意加深,他之前与秦颂的几面之缘,她透出的皆是开刃的锋芒和生辉的自信,今日这份吃瘪的忸怩倒是别具一格。
终究是不忍她为难,周天熠又开了口,索性连那虚伪的称呼也省去了,
“秦颂,我请旨赐婚并非只为了警告皇兄,令其少对我的婚配动心思。倘若没有秦颂,赐婚之事便不会在宫宴上被任何人提及。”他的声音不起波澜,却是认真无比。
周天熠说得含蓄,在秦颂听来已是直白露骨到令她脸红心跳,还能继续问出什么吗?
拉拢利用秦家亦或是其他任何能够想到的益处,都不过是顺带,一切都是源自她。
为她精心准备衣装,为她费心设计这场本就不会成功的赐婚,为她悉心送来各色吃食……这都是他的真心啊。
半晌,秦颂叹了口气,说道:“殿下,秦颂荒土之躯承载不起这般厚爱。”她出身秦氏,自小便跟随父兄在商场滚打,从未见过无缘无故的真心,周天熠之于她只是个陌生人,短短十多日,她何以相信他是真心以待?
这回答分明狡猾得无懈可击,让她无法再追问下去。以这段时间周天熠对秦颂的观察了解,他没觉得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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