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翊冷眼看着,极快地垂下了眼。
皇帝缓和了气息,懒懒将手搭在椅边,摆手道:“对了,陆淞那边你亲自去请。他性子倔,不爱热闹,你多劝几句。”
谢明翊应了声,又禀报了近几日的奏折要事,说了几句话便出了殿。
自他被许参政以来,他每日都会来禀报皇帝。至于哪些是要事……自然是他说了算。
谢明翊思及春蒐一事,神色微顿。
陆太傅长子曾与卫家结亲,但卫鸣战死的消息传来后,陆太傅便急急退了亲,因此未被牵扯进谋反案中。而后他为长子定了新的亲事,又把小女儿送进宫里,便一直称病不再出门。
谢明翊眉眼轻弯,笑意却不达眼底。
帝王疑心哪里这样好打发呢?
呵,鸿门宴罢了。
————
冬日的天黑得早,卫姝瑶站在桌前,眯着眼往窗户那厢看了一眼,望着那点点光斑发了会儿呆。
分明才短短几日,却像是许久没有见到日光了。
眼看那光芒将消,卫姝瑶眉梢微动,起身走过去,纤细手指推开了窗。
日光落在身上,一点点消散,她纤瘦手背上的光芒慢慢消失。不过站了一会儿,她就打了个喷嚏,只得退了两步。
匐一退步,就瞧见远处廊下走来的两人。
纤长高挑的那位美人显然是徐霜玉,身侧跟着她的贴身侍女。
那夜,徐霜玉在殿外等了许久也没见谢明翊出来,反而见殿内灯盏忽灭了。她很快便得知太子召了近身的宫婢服侍,又委屈又怨闷,最终哀怨望了几眼便拂袖离去了。
可等她去了延芳宫,委屈地同姨母诉苦,姨母却说:“以你的家世,嫁入东宫便是太子妃,你又生得好颜色,何愁得不到宠爱?竟至于与区区宫婢计较?她不过是个奴婢,你是正经主子。”
“我的儿,你既然对他上了心,凡事便要自己争气。他是太子,难不成等他低声下气来哄你?”
贵妃颇有些怒其不争,道:“这回春蒐,圣上拟邀了好几位世家贵女,你若再不争个先机,太子妃人选还不知花落谁家。”
徐霜玉思及有理,兀自郁闷了两日,索性借了贵妃的名义,特意来东宫寻人。
只还没行至大殿,就见一面貌清秀的小太监迎上前来,笑道:“徐姑娘,这可是不凑巧,殿下方才出去送春蒐的帖子了。”
“我也正是想来请教殿下……”徐霜玉浅浅一笑,命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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