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瑶仍是愣愣的,一语不发。
宝枝担忧地看她,想问问谢明翊是否刁难了她,最终却只是默默给她塞了个手炉。
或许是看在卫姝瑶的份上,长顺并未过分责难宝枝,只训斥她明日罚跪一个时辰。宝枝没放在心上,自皇后去世,她便明白,在这深宫里能活着就行。
可小主子不一样……
宝枝一直守着卫姝瑶,只觉得她有些心不在焉的,似是在思索什么。
直到门外响起长顺的问询声,卫姝瑶才回过神来。
长顺是来拿谢明翊的大氅。卫姝瑶皱了皱眉,垂眸犹豫了一会儿,说:“我亲自去还罢。”
长顺愕然抬起眼来,就见卫姝瑶果真迈出了大殿。
木门合上的“吱呀”声,在静寂的夜里显得略微刺耳。卫姝瑶接过长顺手里的宫灯,微微侧眸。
“崔公公,烦请带路?”
长顺敛了神色,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她往寝殿行去。
深夜寒意透骨,沉沉夜幕下的宫殿透出一片烛光,在漆黑夜色中尤为显眼。
行至寝殿时,卫姝瑶远远便看见阶前立着个身姿曼妙的年轻女子,甚是眼熟,她不免一愣。
许是见她神色疑惑,长顺低声道:“是徐相之女,宴上惹了殿下不快,特意来赔罪的。殿下不想见她,她也不肯走,只得由着她去。”
卫姝瑶颔首,步伐快了些。
她与徐霜玉交集并不多,仅有的一次正面交锋,是父亲落狱后,她在文芳阁外遇到了徐霜玉。
公府没落后,诸多权贵也曾明里暗里嘲讽过她。可徐霜玉竟当着众人的面,泼了她一身茶水,拔了她的发簪狠扔在地上。
那日下了瓢泼大雨,她跑去雨里捡那支雀鸟金簪,被徐霜玉一脚碾住了细长的手指。
“呵,京城第一贵女?应是跪、女罢!”彼时,徐霜玉扬着凤眸,笑得柔媚,脚下的力道却逐渐加重。
直至那时,卫姝瑶才知徐霜玉恨极了自己。
她回去后便生了场大病,直至公府抄家时才有了好转。
卫姝瑶进了寝殿,发觉谢明翊并不在寝殿里。
正是疑惑,下意识又瞥了一眼书房那厢,果然见到了他。
她从架子间隙中望过去,见到对面的人影,不由得看出了神。
立在角落的足人高花鸟烛台上只余了几根蜡,柔和的薄光洒在那张精致的面容上,仿佛空气也带上了暖意。
谢明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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