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隐隐不安起来,甚至于想打断骁柏的话。
不等谢鸿远开口,骁柏手扣着桌沿,指骨弯曲到微微泛白。
“三皇子用最好的药材给我调养身体,待我身体好后,便把我送出王府,送到了别人的府上。”
“宗尚书府,我去过,溧阳侯府,我也去过,更前面,还有一些人,现在,我到你将军府。”
“谢将军,你不是我第一个男人,我用这副身体服侍过很多的人,你还确定,要对我负责吗?”谢鸿远心中有个白月光,那是他的挚爱,对骁柏的情,也只是一种怜惜,目前是无关乎爱的,这点骁柏前所未有的清楚,会直接将一切都坦白出来,也清楚谢鸿远不会去找三皇子做什么,他一个给人暖床的,不会有谁真那么被他迷得没有理智,而直接对上三皇子。
谢鸿远面色直接呆住了,他在消化骁柏的话。
少年说他被三皇子送去给过很多人,宗尚书,还有溧阳侯府。
徐凌安?
那么昨夜喝酒那会,三皇子同他说的,就是假的了。
不,也不能算是假。
三皇子说一件玉器,在他眼里,面前的少年就是一件可以随意送人的精美玉器,一件物品。
“如何,将军,你的回答是什么?”骁柏坐着,而谢鸿远站着,他上半身往前倾了一点弧度,然后仰着一张精致的小脸,似乎非要谢鸿远给一个答案。
谢鸿远心中剧烈震动,难以相信这个事实。
他拳头猛地一握,指骨摩擦出咔咔的声响,周身气息霎那间就锋利起来,俨然像一把利刃,已经出了鞘。
他这个状态,若在战场上,就是对方都会一惧,反观骁柏,弯起的唇角笑意依旧,眼尾都荡漾着浅浅迷人的笑。
“你说的都是真的?”谢鸿远声音极低,眼神凌冽,显然在圧制着怒气。
骁柏颔首:“当然,我没必要骗你。”
伸出右手,左臂将袖口往上掀,手腕内侧的蓝色蝴蝶跃然而出,蝴蝶羽翼展开,栩栩如生,美丽非凡,甚至于眼睛一直放在上面,凝视的时候,会有一种下一刻蓝蝶就会冲破骁柏的手臂,然后真的飞出来。
“这是几日前三皇子找刺青师刺上的,我当时还不知道是何原因,现在大概清楚了,这是为了将军你。”
“你这样,三皇子可知道?”谢鸿远让自己先冷静一番,问道。
“他知道或者不知道,对他要做的事,没有任何影响,还是将军你会为此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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