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晕里,隐约可见一些漂浮的尘埃,随着吹进来的凉风飘动着。
骁柏就只着了一件单薄的亵衣,依旧是赤足走到窗口,微微仰起头,仍由冷风往脖子上吹。
身上被花刺划出的伤口,也都看起来抹了药,药性极佳,已经没多少痛感。
这个徐凌安,真是意外的会怜惜人,兼具一副好看俊朗的皮囊,家世也好,让人还挺心动的。
是个可以利用的好人选。
在屋里站了近半个时辰,在床被里捂出来的热气 ,被冷风都给吹散了,浑身都冰冷。
冷得连打了几个喷嚏,骁柏这才从窗边走开,往房门边走。
一拉开门,候在门外的仆从就快步凑了上来。
“扶公子。”
骁柏一张小脸冷得煞白,眼睛掠过仆从往他身后看,院落里就站了这一个人,空荡荡的,像是被人遗弃的角落。
骁柏两手局促地揪扯着自己的亵衣下摆,半响才发出低如蚊呐的声音。
“侯爷他……”
“侯爷出门去了,大概要晚间才回来。”仆从接着骁柏的话道。
骁柏眼底仅有那么一点光迅速黯淡下去,整个都显得无端失落,他嘴角慢慢扬起,笑容显得有些惨然。
像是在自言自语:“哦,他走了啊。”
眼睛自仆从身上挪开,骁柏转身往屋里走,仆从看着面前单薄的背影,瘦弱的,似乎来阵大点的风,都会立马倒下。
“奴才去给公子打水梳洗,公子……天气凉,公子多穿点。”后面这句直接脱口而出,说了后仆从脸色立马一变,不敢去看屋里的人是什么表情。
然而等了一会,等来了一声谢谢。
仆从快步离开,前去打水了。
房门大开着,骁柏那了件外裳披在身上,坐在扑了軟垫的椅子上,吹了那么一会风,现在身体里一会冷一会热,怕是等不到徐凌安回府,就要倒下了。
洗漱过后,差不多到午时,仆从单独端了一分饭,到骁柏屋里,骁柏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没再动了。
仆从进来端冷却过去的饭菜,想说点什么,看骁柏坐在桌边,转头看着窗外,一副拒绝人的姿态,就没再多言。
一直坐在屋里,时间还挺难打发的,这是古代世界,不同于现代,现代世界一个手机,别说一个人呆一下午,一天,一个月,一年,都可以。
骁柏喝了杯冷茶,从屋里出去,走出院子,昨天来时,经过一个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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