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看唐邑,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唐邑任由他不要钱似的发射冷气,他脸皮早就炼成铜墙铁壁,不会被人瞪几眼,就会有什么变化。
“你故意的。”严昕声音和表情一样冷。
“对啊。”唐邑不替自己辩驳,大方承认这个事实。
严昕拳头一紧,指骨都捏的发出咔咔的响动。
唐邑这会神情变了点,注视严昕的眼,到是知道严昕不会冲上来揍他,他如何会看不出来,严昕对卧室里那个人,是有某种看法,那人是他朋友的情人,大概是因为这层关系,所以他没立马就对他下手,他只是做了个推手而已,那种香料,虽然能快速触发人的慾望,到不会完全吞噬理智,他可不会相信严昕会不知道自己搂的是谁。
归根结底,是严昕对骁柏有慾念,才会被影响,然后把人给睡了。
严昕要怪,更该怪自己才是。
这一点,唐邑明白,严昕同样也知晓。
他以为是梦境,而梦境,究其本源,还是因为他心底确实存在想把人占有的心。
事情已经发生,他不逃避,作为当事人之一,他会承担自己的责任。
除此以外,他觉得也要警告一下唐邑:“我不希望以后还有类似的事发生……我不保证不会做点什么,你我相识这么久,你知道我的性格。”
不说以牙还牙,但从来不会有些人随意戏弄。
唐邑双手举起来,做无辜状,并向严昕保证:“行,都听你的。”
两人在客厅待着,期间严昕换上自己衣服,打了几个电话,唐邑则收了几个快递包裹。
昨天商量好的事,他昨晚就统计了一下大致需要用到的东西,连夜安排人去准备,朱砂,符纸,镇魂珠等各种驱魔工具。
包裹堆在客厅,唐邑一个个拆封开,家里有一些东西,不过都是些小物件,用来对付一般的鬼魂,到是有用,稍微厉害点的,就完全不够看了。
更为重要的是,他得为后续的事做好准备,假如燕临死亡,必须在第一时间控制住他的魂魄,不能让他有机会成为鬼王。
唐邑所在的军区大院燕临手底下的鬼魂别说进去,就是连在大门都不敢靠拢。
那里的浩然正气纯净没有一丝杂质,克一切鬼魅邪祟。
燕临在自己家的地下室里,地下室灰暗光线暗淡,空气几乎难以流通进来,潮湿阴冷。
呼吸间都是白雾,燕临却依旧只穿了件薄薄的衬衣,他走到地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