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来泄愤。
他原本打算做点什么,分化易熔和蔺远两个人,这样开来,两人已经自己面和神离了。
对于自己身体的这番意料之外的魅力,骁柏上个世界就有点察觉了,这个世界发生的种种事情再次将这点证明了。
他虽表现出憎恨,然而本质上却是不很蔺远和易熔的,他们,包括渣攻徐歇,对他而言都只是炮灰和攻略对象而已。
是他能够继续在这些世界里,存活下去的踏脚石。
不过是玩一场游戏,虽然是直接感知所有,但他不在意,不关心,没有芥蒂。
伤害也好,欺辱也好,毁灭,甚至是死亡,都无所谓。
这些都是他存活下去的代价,算是公平了,相对公平。
那抹浮在骁柏嘴角的笑,带着惑人的弧弧度,易熔曾经从不觉得是多纵欲的人,在骁柏面前,他过往的自制力好像随时都受到挑衅。
在这里没有任何克制的理由,他也不需要克制。
人在他手上,他想怎么玩什么时候玩,都他说了算。
易熔吻着骁柏勾起的唇,两手箍着骁柏肩膀,身体往下倾,同骁柏一起倒在了沙发里。
俯身在骁柏上方,易熔屈膝,一腿落于骁柏两膝中,他手撑在骁柏脸侧,另一手往上,从骁柏的逛光洁饱满的额头缓缓往下,指腹下是细腻温热的触感。
这人的身体有一种无声的魔力,一旦触及到了,就再也不想拿来。
名器,易熔忽然脑袋里冒出这么一个念头,到是听说过这么一个名词,曾经以为只是人们随意编造出来的存在,但他看着躺着的骁柏,觉得也许那不是假的,而是真的存在。
不然要怎么解释,不过是沾了这人身体几次,就完全食髓知味,仿佛是灵魂里吸食了致命的毒.品,着了魔一般,要完全抱着他,才能解半分的饥渴和焦灼。
不够,当然还不够,只是这么亲着搂着完全不够,得交.缠得跟紧密,最好是不留一丝空隙,彼此负距离。
易熔指下動作忽然就急迫起来,安静的房间里有布料被扯碎的声音响起。
而没过太久,是沉厚的喘息声。
这个人在骁柏看来,已经不需要他去攻略了,需要用强势占有的方式来控制情绪的人,已经是个失败者。
骁柏分了点神,意外里想到了这个世界第一个勾搭上的人,程皓,他欣赏他,在对方那里,他看到了一点过去最初的那个自己的痕迹,那是很遥远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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