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纳河边的一处别墅里。
别墅当然是租回来的,但人数却偏偏只有我们俩。
我可是时刻惦记着女儿江无漾啊,赶紧问她在哪里。柳蝶羞红着脸娇嗔说,江无漾和祯姐,娇娇她们在无忧谷呢,现在只有我俩,一来是渡蜜月,二来帮我养伤。
啥?渡蜜月?我这才想起了诸事全了,是时候要跟柳蝶洞房了啊。渡蜜月不是奉旨洞房嘛。
可是问题又来了,我现在的身体虚弱到极点,跟一名五六岁的小孩没啥区别,这个蜜月如何渡呢?要用啥姿式好呢?可把哥给愁死了。
我正在犯愁着,小腹间忽地有丝丝热气胖腾起,才没几秒便让我混身发热YU望升腾。
咦莫不成柳蝶跟我喝的是CHU药?我刚刚感到奇怪,就有一张喷着香气的樱唇印到我的嘴巴上,柳蝶还喃喃地说:“鱼相公,我**你,真的好**你,现在你可以完完全全**我了,好好**我吧。”
卧那个草!哥幻想过上万遍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吗?!终于可以跟咱家媳妇柳蝶洞房了吗?!我魂飞天外,这个时间段居然发傻了,还被柳蝶轻轻压倒在席梦思大床之上下一刻,天雷勾动地火,有情人终融一体,风卷残云落红纷飞,个中香艳旖旎之处,自不为外人道。
尼玛柳蝶竟然真的是大烧妞,不顾破瓜之痛,当晚天那啥了三四次。
她还古古怪怪地说,咱们一共有十天的蜜月之期,要抓紧时间好好享受。
好吧,接下来的十天,我俩真的放开心情享受一切,原来柳蝶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第一天咱们是在塞纳河畔;第二天跑到了瑞士雪山下的小木屋,而且还在野外那啥了一次……
第三天,我们到了马尔代夫,这天我荣幸地成为一日十次郎,我俩简直就是荒银无度,尼玛还在海水里都那啥了两次,海滩上一次。
第四天,我们到了纽约长岛,在那里疯玩一切;第五天是澳洲悉尼;
第六天,咱俩终于回到伟大的华夏国,首站是广州,并在那里拍了婚纱照。当时柳蝶哭了,哭得很伤心,我还以为是幸福之泪。
为了安慰柳蝶,我又让她穿着婚纱那啥那啥,够剌激不?!
第七,第八,第九天,我们在上海,杭州,武汉,重庆等等大城市留下踪迹,白天就吃遍美食,晚上就疯狂那啥。
第十天,我们哪里都没有去,二十四小时都在那啥,一次又一次。柳蝶疯了,哭着向我无尽的索取,似乎要榨干我的所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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