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赶紧问那个红绳跟玉坠呢,因为那可是我身世唯一的线索啊。
老爸苦着脸说,就在他把我带回家才一个多月,有天晚上忽然电闪雷鸣,我失踪了,然后又突兀出现在床上,只是全身带着伤痕哭个不停,脖子上的玉坠就不见了。
老爸被吓得不清,于是赶紧搬出了月芽村,这才来到青樟镇居住。
我又有疑问了,就问老爸,他怎麽知道我会带着个女娃和一女生回来,还说什么要诀别的话。
老爸黯然垂泪说,从我出外读书开始,每年的六七月份,他就会做这个梦,梦里还是同样一把女音说,我会带着个女婴和女娃回来看望,然后就一去不返。
老爸被吓坏了,苦苦哀求,可是那女声却说,你俩父子缘份已散,此乃天意,天意不可违。
可怜的老爸把那女声当成了神仙,信了个十成十,为此暗地里不知道流下多少泪水。
好吧,我终于明白了,老爸之所以搬回月芽村住,并不是因为什么鸟皮肤病,而是他的心病啊。
老爸知道离别始终会到来,就开始故意疏远我,一年只见不到一个月的面,让我慢慢习惯。这看似无情,实则正是感情深到极致的表现。
我特麽的又泪奔了,扯着老爸不肯放手,但却被老爸轻轻挣脱,淡淡说了句:“孩子,你要追查身世的话,去映月潭看看吧,毕竟我是在那里找到你的,也许会有什么线索。”
好吧,也只能如此了。我本想着叫上祯姐一起去的,哪想到她摇了摇头说道:“老板,你爸母这麽伤心,你看你妈都哭成泪人了,不如我在这里陪陪他俩,你带着漾漾去就好。”
我心想着这样也好,于是劝慰了琴妈几句,便抱着江无漾离开。
在老爸处,终于证实了我并非他亲生,但对于真正的身世却毫无线索。我的心一片茫然,酸甜苦辣百味俱生,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前往映月潭的直线距离是四十多公里,但其中要经过一座半山头,以及一片密林。本来没有三四个小时是到不了的。
但是我心急如焚,已经顾不了这麽多了,抱着江无漾,施展出邪五爷所教的纵身术,撒开大脚丫子就跑。
这会我家江无漾又在卖萌了,她搂紧我的脖子,用小嫩脸贴着我的脸庞,娇滴滴地说道:“耙耙,耙耙,你不开心是不?不是有宝宝陪着耙耙吗?宝宝不要耙耙不开心,不然宝宝也会不开心的。”
哎,这个爸爸的贴心小棉袄,有时候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就让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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