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11点我开始睡觉的。
现在法医已经推算出死者死亡时间是在9点到11点之间。那么我完全不具备作案时间。最后警察在我家搜查半天,又质问我半天,结果没有获取任何可疑线索,便直接离去了。
虽然警察都走了,一场虚惊结束,但我心理当时这个不爽。被警察审问半天,简直是在侮辱我。
屋里马上又恢复那种死一样的寂静,我傻傻的坐在床沿,开始回想刘寡妇。觉得她不该死,好像她还活着似的。我跟她很熟悉,每次去买烟都跟她开两句玩笑。
就这样一个女士突然命归黄泉。感觉人的命很不值钱,当噩运降临时,都没有机会思考就呜呼了。也就是因为刘寡妇死的很冤枉,我便像丢了魂似的为她祈祷。希望她在黄泉一路走好。
这个凶手应该是周围的熟人,就在停电那一段时间里作案,机会抓得很紧凑。外面的犯罪分子肯定不会知道小区停电的事。现在警方不让我侦破这起案件,如果用我,也许我能帮助他们找到很多线索。
我想到这些,顿时感觉很郁闷,心口十分的不舒服。于是我打开冰箱拿出一瓶二锅头开始喝了起来,用酒精来麻醉我心理的不爽。
当我喝了几口,找到那种晕沉沉的感觉时,听到屋子里有走步的声音。我抬起头向门口望去,发现一个白影向我在移动。
我明白了,是忧伤来我家做客。
“你好,这个点过来干吗?为何不在屋里休息?”我问。
“想你了,过来看看你。一个人又在喝闷酒?我发现自从方威和虫虫离开你,你抵御孤独的心理很差劲儿,便选择喝酒。”忧伤对我很了解,她说到了我的心坎。
“是的,有点偏向这方面。但今天不是和孤独有关,是被一件事气得我想喝闷酒。”
“什么事惹你生气了?能不能跟我说说?”忧伤特意问我。
“昨晚上楼下超市老板娘突然被人杀害,谁知道警方却怀疑是我干的。结果我把证据全部拿了出来,证明我在案发时在家里玩手机QQ。上面有很多记录,最后他们没有脾气了。不过这事很让我恼火,居然敢怀疑我,真让他们伤我自尊。”
我一肚子情绪,正好没有地方释放,忧伤现在一问起来这个问题,我便把内心的不痛快都讲了出来。
“这些警察也是,怎么能怀疑到你的头上?确实挺可气的。”
“我是昨天晚上去过超市买过烟,也跟老板娘聊过,但仅这些不能完全就证明我是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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