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的房间。这奇怪的床塌使得我的思绪很乱,因为解释不了它倒塌的原因,而使得我胡思乱想。
然后我开始修复床,当把床重新架起来,我已经累的浑身是汗。关键这个点不是干活时间,是睡眠时间。打破生物钟肯定显得疲劳。
当我又躺倒床上时,脑子便又开始想刚才那位小道士,觉得他很古怪。刚从森山里出来第一站就来我家?神经病哦,没准儿是个冒牌道士,或者是个贼。这么晚了,即使道士也不会出来捉鬼的。
接着,我的脑子里就围绕着忧伤和小道士这两个毫不相干的人琢磨起来。
一个是神秘道士,一个是鬼,道士是来抓鬼的,那就是说他俩是死对头。
反过来一想,刚才忧伤在我身边低低细语的时候,道士在外面发出“咚”的一声,那我的床是怎么塌的?是道士施展了法术?还是床的质量本身存在问题?
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实在是让我头疼,只因为找不出原因而显得神秘。
然后我的脑子灵活的一转动,忧伤的影子浮现在我的眼前。我看着她不说话,就那么痴痴的看着她,主要是想让她先开口。
她开始也是沉默,很纳闷的看着。可是过了一会儿,她的黑色眼睛忽然在黑暗中闪过一绺金光那样明亮。
“你为何看着我不说话?”她问。我看到她终于开口,便想说话。
“你刚才来打扰我了?知道我的床是怎么塌的吗?”
“不知道,你问这个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是我把你的床搞塌?”忧伤一副亲切而迷惑的神态,立刻让我感觉这件事真的和她无关。
我叹口气又无语了,现在她的脸庞即使打扮再出彩,再销魂,我也没有心思欣赏。因为我的心情都沉浸在这张床倒塌上面,十分想解开这个谜。
忧郁片刻,我再抬起头看忧伤,她美丽的倩影已经消失了。
瞬间,黑乎乎的屋子里显得更安静了。我的脑子清醒的都透明,琢磨完忧伤,又琢磨小道士。
忽然我又莫名其妙的坐了起来。心理暗暗的说,“刚才这个犯病的小道士现在走了没有?难道还在屋子外面?”
也就是由于惦记的心思比较重,我便又下床去开门。
当我把门用力拉开时,眼前的一幕我又惊呆,呀!那个穿道士服装的小伙子和一个穿白衣裙的女子打了起来。
我细看,才发现这位穿白裙的女子就是忧伤。她为何跟小道士打了起来?给我的感觉是她俩毫无任何关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