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的笑,说:“你就跟中了邪,自己睡在地上你都不知道?”
我一头雾水,当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昨晚上,我进入冥界教室听课,是真是假,这个连我自己都稀里糊涂。感觉世界上一切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有很多,不见得每个人都知道它的由头,如果全知道了就显得不那么诡异了。
方威问你昨晚上几点回来的?去哪里了?为何很晚才回来?我以为你出什么事,当时给你打电话都不接。
“昨天拍片到很晚,结束工作后杨导又请客,最后我喝多了。回来时我和辛璐又迷了路,竟然误走到清河小区北里西边的拆迁区,那里的路况十分不好,差点没走出来。所以回来已经很晚。”我解释说。
“那个拆迁区是空的,晚上没有人回去那里的,你们居然进了里面?呵呵,太搞笑了。”方威觉得我很逗,喝了酒挺能出丑。
我继续解释说:“不是我的错,当时我喝多了,引路人是辛璐,是她笨蛋,跟我无关。”我努力证明自己不傻,然后用余光观察方威和虫虫的表情是否有嘲笑我的意思。
生活中我是个强者,不想让任何人小看我,说我愚蠢,无用。
方威回道:“你俩也是活宝,这样大两个人还能迷路?这还没有让你们到外地出差,估计去了连家都回不来了。你快不要给我们创造奇迹了,我们宿舍里还没有你这样迷糊的人,你是第一个。”
方威故意讥讽我,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你不要再刺激我好吗?谁没有喝多的时候?你有一次喝多不是照样走差厕所?难道那时你不是糊涂蛋?
我两句话把方威说得无语。此时天气已经不是半夜,窗户外透进了阳光,说明第二天的早晨开始了。
于是,我很自然的坐了起来,今天还要去摄制组拍戏的。这是我的职业,一天都不能耽误。
另外我还惦记着辛璐,不知道她现在起床没有。然后我拿起电话给她打电话。
她说早起来了,问我休息好没有?
我说休息好了,就是在地上睡了一宿。她很惊讶,问我为何要睡在地上?难道你神经了?
我说不知道,可能半夜里发癔症,把地面当成了席梦思。
辛璐电话里咯咯的发笑,可能是觉得我说话逗乐。然后说我不跟你聊了,正在洗漱,一会儿摄制组见吧。
我回道好的,便压了电话。
辛璐这个女人最近跟我接触很近,我俩显得很亲切的样子,好像一天不见,都缺点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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