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来找我?”
伴随着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一名儒衫书生自虚空中踏步而来。书生白发白衫,虽一身素白却难以遮掩他身上温润如玉的气质,正是冰洞中那冰雕的真正本尊。只是与冰洞那冰雕相比,眼前的书生眼神茫然空洞,远不似洞中那冰雕双眼来得有神。
白发书生茫然空洞的眼神望向了陈薪烬等人。
“前辈,我们前来神农架历练,先前侥幸进到冰洞中见到前辈冰雕,后又与深水潭中的三头蛇前辈相遇,经他指点,特地前来寻找前辈。”叶蓁蓁恭敬地说道。
“你们进过冰洞?那你们知道那女子是谁吗?”白发书生的眼神一下凝聚起来,盯住众人问道。
陈薪烬等人在白发书生的注视之下,就像一艘在暴风雨来临时出海远航的小舟,在风雨中飘摇,随时就可能船倾人覆。
“并不知。”陈薪烬在此威压之下,似乎连思维都停滞了,只得老老实实回答。
“哦,你们也不知啊。”白发书生眼神复又空洞茫然。
“敢问前辈名讳?”穆松柏问道。
“我?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是身留,是心留?心若留时,何事锁眉头?”白发书生陷入沉思之中,眉头紧皱,竟连自己是谁也不知道。
书生想着想着,竟不理众人,径自走到石柱旁,抬手向石柱中灌入一道灵力。原本音乐声不断的石柱,伴随着这道灵力的输入,音量突然大了不少,整个神农架天地间似有哀乐奏鸣。
“白鸥问我泊孤舟,是身留,是心留?心若留时,何事锁眉头?风拍小帘灯晕舞,对闲影,冷清清,忆旧游。”白发书生孤独地坐在石头上,伴着这道音乐缓缓唱了起来,“旧游旧游今在否?花外楼,柳下舟。梦也梦也,梦不到,寒水空流。漠漠黄云,湿透木棉裘。都道无人愁似我,今夜雪,有梅花,似我愁。”
陈薪烬四人面面相觑。
白发书生连自己都忘了,又何尝能记得自己为什么而留,为什么而歌?哀而不伤,倘若连自己哀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感到悲伤呢?
如你问我,我是否快乐,我会说,我不快乐。
白发书生站在石柱边吟诗歌唱,两行清泪随着他的歌声被大风带去神农架的每一个角落,泪水造化了生命,歌声回荡在心间。陈薪烬等人看着白发书生的泪珠从他空洞茫然的眼睛中滑落,却丝毫没有想接下来的心情。在这一刻,天地间仿佛就只有这凄凉的一幕存在,歌声在空气中飘扬,远处似有猿啼。他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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