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被这一番话吓得不由哆嗦一阵,他连忙上前劝道:“将军何故如此心急,此时朱等人打了胜仗,军士高涨,而我等刚刚落败,正逢低迷之际,着实不宜在此时再进攻啊!”
檀道济怒然侧头,道:“徐大人放心,本将军军令状在此立下,自有把握!”
“这......”
檀道济愤然转身,让徐羡之的话噎在了喉咙。
谢晦冷眼打量着徐羡之,心中对他的怀疑愈增。
太后却笑着制止道:“好了,都别争了。这打打杀杀的有甚意思,哀家也许久未见王爷们了,这庐陵和沛县离京城倒是挺近,也该多走动走动才是。正是中秋佳节,便叫他们回家来,哀家自得亲自好好招待他们。”
檀道济不解其意,问:“太后,这跟出兵通州有什么关系?更何况,如今他们早已拥兵自重,恐怕不会遵从太后的旨意。”
太后缓缓站起身,笑答:“哀家自有法子让他们过来,只要他们来了,大家坐下来和和气气地,什么战事也就没有了。”
谢晦知道徐羡之又要出言阻塞,抢先一步道:“太后圣明,臣立即派中书令写下诏书,让他们送去。”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一切有劳谢大人操劳。”
说着,太后笑看了檀道济与徐羡之一眼,搀扶着太监,一身轻松地进了内院。
半夜,忘尘楼后门外停下了一辆马车,屋内主人及时开门,掌了灯,将马车里的客人迎进了门。
画颜走在最后,将缰绳栓在院里的树上,四下打量一阵,快步跟了上去。
刚一进门,牧娘便迎上前来,满眼含泪地跪拜,“小姐!是牧娘对不住你,没能救出大小姐和老爷夫人!牧娘终日悔恨,早想以死谢罪,但牧娘不能以此逃避,必要等小姐当面发落,任凭小姐发落之后,方才敢赴死。小姐,有什么话,你只管骂吧!牧娘绝无怨言!”
画颜微微一怔,那些极力被她掩盖的悲伤的回忆,如洪水猛兽朝她席卷而来!她心已经破碎,表面上仍旧保持镇定,她不能让太妃或者公主,或者任何人发觉她的弱点,因此,她甚至连眼眶都不曾湿润。
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将牧娘扶起,“牧娘,你跟着我这么多年,难道还不知晓我的为人吗?难道我是那等不分青红皂白,恩将仇报的愚昧泯灭良心之人?画......画家的遭遇错不在你,你舍身就义,我已经是万分亏欠。可不许再生那等不好的念头。”
牧娘不情愿地擦着眼泪,似乎仍未改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