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画颜便开始操手重练武功。尽管她已经失去双眼,但她仍旧不断地锻炼自己耳朵和嗅觉的灵敏力。
这时,雪已经完全融化,天气回暖。画颜每天跟在仙茅老人的身后,帮着分拣草药,跟着上集市卖药,平时做些简单的零碎活。
仙茅老人用尽了毕生的医术,经过三天三夜的苦心研究,终于为画颜度身定制了一套调理药方,并每天按时让其服下。
一个月转眼即逝,画颜的身体也恢复得越来越好。她身上之前所中的软筋散的毒,已经全部消除,体内的元气也已经恢复。被剜去的双眼依旧没有办法医治,只能尽可能地减轻她的伤痛。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进展,可她的武功,却仍旧丝毫没有恢复的迹象。
她试着用木棍来练习剑法,然总达不到理想的效果,动作迟钝,没有力度。她又试着练习狂风揽叶,发现从前积累下的内力早已荡然无存,根本无法驾驭。
此时的她与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可她不愿就这样放弃,她一次次挥动木棍,练习跳跃旋转,被无数次阻碍物碰撞,每一次都被撞得头破血流,浑身淤青,可她从不抱怨,一个人在树林里一呆就是一整天。好在身边一直有雪在守护。
起先仙茅老人还会定时前来接她,久而久之,画颜仅凭自己的能力便能顺利回家。
她靠着敏锐的洞察力,灵敏的听觉力,对回家的路摸索到精确厘米之间,对每一个转折,每一颗草木,全都了然于胸。即使不用借住任何物体,就能顺利平畅地抵达草庐,看上去与正常人无恙。
多日练功毫无长进,这让画颜总是心情沉重,吃不下饭,可她从不对仙茅老人诉过半句苦,一个人独自承受。
仙茅老人全都看在眼里。
傍晚,仙茅老人来到独自站篱笆旁静默不语的画颜身边,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终日这么苦练,也不是办法。应当顾惜身体才是。”
画颜轻叹一声,转身向老人担心地问道:“师公,你不是说我身上的毒已经清除了吗?为什么我的武功还不能恢复?”
仙茅老人摇头道:“老夫向来只懂药材,对武功一概不通。但依你的脉象来看,你体内软筋散之毒已经消除,元气也已恢复正常。唯一一点是......”
画颜紧张地问道:“是什么?”
“你身上还有一种毒,毒性发作时会有畏寒之症。老夫我用尽了办法也不能消除。此毒奇异,老夫从未见得,只能暂时用药物调理。”仙茅老人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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